林薇盯着桌上那杯咖啡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上歪歪扭扭的字迹。这鬼东西，谁写的？薄厉川那些跟班里头，还有个这么闲得蛋疼，还带点文艺范儿 síntomas 的？她想起上个月在酒店房间里，手机屏幕亮起，正是这个号码发来的暧昧信息。现在倒好，三天两头来送咖啡，附赠一句“请喝杯热咖啡提提神”。

提提神？提你个头啊！她林薇要是能提神，还需要靠一杯三天都温着的咖啡？

林薇把咖啡往旁边一推，杯子在光滑的桌面划出刺耳的声响。她站起身，长裙在地毯上拖出老长的影子。办公室里就她一个人，窗外的阳光明晃晃地刺进来，落在她姣好的侧脸上，也落在办公桌上那杯孤零零的咖啡上。

“薄厉川……”她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，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，“我要跟你离婚。”

电话是直接打到他公司总机，然后被转接到了他的秘书台。电话那头的苏晴明显愣了一下，才赶紧接话：“薄总，您……您在忙吗？”

“我在听电话。”薄厉川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是，薄总。”苏晴顿了顿，小心翼翼地汇报，“林小姐刚才打来电话，说……说想跟您谈谈离婚的事。”

薄厉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显然是意料之中。“让她听电话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了林薇略显颤抖的声音：“薄厉川，你听到了吗？我要离婚！”

“可以。”薄厉川言简意赅，甚至没有多一分情绪，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
林薇倒吸一口凉气，她预想过很多种反应，哪怕他是愤怒、是质疑，也总有个像样的态度吧？结果呢？就一个“可以”？

“薄厉川，你不是在开玩笑吧？”林薇感觉自己的底气都被他这一句“可以”给磨没了。

“我在干什么，轮不到你怀疑。”薄厉川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一丝危险，“你记住，林薇，这婚，必须退！”

电话那头一阵死寂，林薇咬着下唇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心里一片荒芜。她知道自己斗不过他，在这个男人眼里，她林薇什么都不是。

挂了电话，林薇感觉眼前一阵发黑。她颓然地坐回椅子上，双手捂住脸，肩膀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