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仨传单塞回兜里，心里嘀咕：“就这？乡下装修市场就这么点活儿？” 他巴掌大的手机在手上转着，孤零零一个微信好友，连个红包都抢不着。前女友说这里乡下好，空气好，他倒好，连个快递都寄不到了。

手机屏幕突然亮了，是张照片。他点开，照片上是块豆腐皮大小的广告位，上面印着“专业装修，包工包料，一口价”。照片角落还带着个箭头，指着一栋红砖房。

“呵，还知道找我？”林凡嘴角抽了抽。那前女友，当初甩了他就跑，现在又把烂摊子甩回来？不过话说回来，这个广告看着挺规范。

他掐指一算，这乡下拆迁户多，新房多，装修需求大得很。要是真能搞装修，别说回城了，就是想回个火星子都行。他摩挲着下巴，眯起眼，心里盘算开了。

“装修这事儿，得做精，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“包工包料，一口价，得靠谱。你看这红砖房，材料得扎实，不然拆了东墙补西墙，更麻烦。”

他把手机揣回兜里，骑着那辆吱呀作响的电动车就出门了。乡下的路不宽，电动车跑起来颠得他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。路过一栋刚建好的小楼，院子里堆着红砖水泥，几个大叔正围着图纸吵吵嚷嚷。

“喂，大哥，这墙厚点儿，结实！” “哎呀，这预算不够啊，得砍一砍……”

林凡停下电动车，掏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。他不是凑热闹，是人家装修纠纷，好歹他家也装过，多少知道点门道。手机里还存着前女友寄来的几页装修报价单，比他预想的贵多了。

“这价格，啧，早知道我当初该多涨价点儿。”林凡嘀咕着，心里盘算开了。他要是做这行，成本控制得精，价格定得巧，绝对有钱赚。

回到自己家，院子独立，灰尘不大。林凡撸起袖子，先从院子里的工具开始整理。他小时候住这儿的时候，哪有现在这么高级，那时候连个自来水都没有，汗珠子掉地上摔八瓣。

“得，既然回来了，就好好干。”林凡打开手机，搜索起附近装修材料批发市场。屏幕上跳出几个名字，他点开一个，照片上堆满了红砖、水泥、电线管，看得他眼花缭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