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发出“啪嗒”一声闷响，茶几的玻璃面都跟着抖了一下。她靠在沙发上，双手环胸，看着天花板，像是在看星星，其实眼睛里全是灰。老公，顾夜辰，三天没回来。不是出差，不是加班，就是直接人间蒸发了。这日子，过得比谁都不好过。

手机又响了，她看了一眼，屏幕上是顾夜辰的名字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接了起来。

“喂。”她的声音有点沙哑。

“你在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顾夜辰低沉的声音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带着一丝电流的杂音。

“在。”林薇回答，心里有点酸。

“明天早上八点，公司楼下见面。”顾夜辰直接说，没有多余的问候。

“去公司？”林薇有点意外。

“对。”顾夜辰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“带上你的身份证。”

林薇听着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身份证？这是什么意思？难道……

她放下电话，手心全是汗。她走到镜子前，看着自己的脸，陌生又熟悉。她想起结婚那天，顾夜辰对着她说的誓言，那么深情，那么坚定。可现在，他就像一片飘萍，不知道会飘到哪里去。

第二天早上，林薇提前起床，化妆，换衣服。她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的，就像第一次约会那样。她不知道自己要见什么，也不知道要做什么，但她知道，她必须去。

她开车来到公司楼下，时间是八点整。她看着眼前的高级轿车，车牌是她在杂志上见过的，价值不菲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开车门，走了下去。

顾夜辰坐在车里，看到她，嘴角勾起一丝微笑。

“你来了。”他的声音还是那么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
林薇看着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走上前，按响了车窗按钮。

“你到底要做什么？”她问，声音有些颤抖。

顾夜辰打开车门，站了出来。他的西装笔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就像平时一样。他看了一眼林薇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
“离婚。”他直接说。

“什么？”林薇惊呆了，“我们不是好好的吗？为什么……”

“我累了。”顾夜辰打断她，“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
“下去？下去是什么意思？”林薇追问。

顾夜辰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