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表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电磁炮那几个大字在他眼里就是一块遮羞布，底下写的啥他压根没看懂。旁边桌子那新来的舰副，名叫小李，是技术学院的高材生，此刻正捧着本书，嘴角挂着笑，手指在纸上划拉着。

"老舰长，这玩意儿其实挺简单的。"小李放下笔，凑过来看了一眼老王皱眉的地方，"你看，电磁炮就是个加速器，给你个超大加速度，炮弹出去就快得离谱。"

老王抬眼瞪他："快有啥用？我打中你船，不还得靠穿甲弹钻进去？这电磁炮打出来的炮弹，够硬吗？"

小李笑了："硬不硬得看材料，但速度快带来一个新东西，叫动能。老舰长你想想，一块铁扔你身上，和一辆自行车撞你身上，哪个更疼？"

"自行车！"老王脱口而出，随即又皱眉了，"但自行车上膛？那玩意儿还叫炮弹吧？"

"对，炮弹。"小李摊摊手，"电磁炮打出的炮弹，就是一高速铁块。没别的，就靠冲击力砸穿装甲。这叫动能穿甲。"

老王喝水呛了一下，放下水杯："所以……以前打穿甲得靠炮弹自带钢芯钻，现在靠直接砸？"

"不完全是这样。"小李调整了一下眼镜，"以前靠钻，现在靠砸，但前提是得打中。电磁炮速度太快，弹道直线得像激光，稍微偏一点就是大洋深处的葬身之地，哪还想瞄准？所以电磁炮配的穿甲弹，还得带个传感器，提前几秒调整下姿态。"

老王听得直点头，这高科技玩意儿果然不是他这老古董能搞懂的。他放下书，拿起桌上另一本，翻到某一页："小李，你看这个。"

那页画着一张穿甲弹剖面图，中间一根细细的钢芯。小李凑过来看："这是传统穿甲弹，钢芯把动能集中在一个点上。"

"对，钢芯是核心。"老王手指戳着图，"但现在……"

"现在有几种新花样。"小李打断他，然后在自己的本子上画起来，"你看，一种是陶瓷芯，超级硬，专门对付复合装甲。一种是吸能型，里面有个的特殊材料，打中装甲后变形吸收一部分能量，然后剩余的再穿透。"

老王瞪大了眼睛："变形……吸收能量……这不科学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