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被他这一脚吓了一跳，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，手里的保温杯“啪嗒”一声磕在桌面上，溅出一大片茶叶。

“草！林涛你兹瓷个啥玩意儿？”老王惊魂未定，指着林涛，声音都劈了，“档案室不是你该来的地方，有啥事不能说？”

林涛没空搭理他，目光死死盯在墙角那堆档案上，眉头拧得像要把鞋柜上的霉斑扯下来。活儿是刚接的，第一个案子，就透着一股子不对劲。

“王局，你闻闻这儿味儿不对。”林涛蹲下身，伸手拨开最上面一层卷宗，一股混杂着灰尘、霉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立刻钻进鼻腔。

“啥味儿？正常着呢。”老王凑近闻了闻，皱了皱鼻子，“档案室就这味儿，旧文件堆着，搁时间都这么香。”

林涛没说话，手指在几沓卷宗上扫过，触感粗糙，纸张边缘泛黄卷曲， offensiveness明显有些年头了。但他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，这些倒是符合档案室的设定。

“周律师呢？”林涛直起身，开始在墙边的柜子里翻找。

“他下午还有个会，晚上才能来。”老王随口应着，又想起什么，“你这是找啥呢？”

林涛没搭理他，目光落在墙角那个半人高的档案柜上。只见柜子是那种老旧的木质结构，边角已经磨损得露出了木头本色，柜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封条，上面写着“秘密”二字，笔迹潦草。

“王局，你看这个。”林涛指着封条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老王凑过去一看，脸色微变，“这……不是早就该销毁的资料吗？”

“销毁？”

“对啊，年前清理的时候，应该早就处理干净了。”老王挠了挠头，“怎么还在这儿？”

林涛沉默了片刻，深吸一口气，伸手去撕那张封条。只听“撕拉”一声，封条被轻松撕开，露出了后面的柜门。

柜子里没有锁，林涛直接拉开柜门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，柜子里整齐地摆放着一排排的金属盒子。

“这……”老王瞪大了眼睛，“这什么？”

林涛没有说话，而是拿起其中一个盒子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打开盒子，里面是一排排的小抽屉，每个抽屉里都静静躺着一份文件的副本。

“这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