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仔助理在旁边嗡嗡嗡地转，手忙脚乱地调整着镜头角度，嘴里还念念有有词。“顾太太这是又发现外星人了？这速度，比我哥写代码都快！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强行把镜头往前推，生怕一眨眼，顾太太就又从视野里溜走。

顾清婉根本没注意到某人正拿着相机不依不饶，她完全沉浸在代码的世界里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符，在她眼里就是最美丽的风景。她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，那感觉，就像是终于找到了丢失多年的宝贝。

“顾清婉，你又想搞什么名堂？”一个低沉而磁性的男声在门口响起。

顾清婉耳朵一竖，立刻抬头，对上顾夜寒那双深邃的眼眸。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有点心虚地笑了笑，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就是在学习。”

顾夜寒走近两步，目光落在她面前的屏幕上，眉头不自觉地挑了挑。他虽然不懂这些代码到底有什么用，但能一眼看出，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文档编辑。

“学习？”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，“这学习的样子，比我当年实习时认真多了。”

顾清婉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，脸颊微微泛红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故意装出一副一板一眼的表情：“我在研究一个项目，对，就一个……特别重要的项目。”

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他上前一步，伸手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，力道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“小祖宗，别让我发现你偷偷摸摸搞东西。你知道我挺不待见的。”

顾清婉被他这么一弄，下意识地往后一躲，但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小开心。她吐了吐舌头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顾夜寒逼近一步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，但更多的是宠溺，“你那眼神，刚才可不像是在学习。倒像是看到了什么宝贝，眼睛都亮了。”

顾清婉被他看得不好意思，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她小声嘀咕：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这个项目很有趣……”

顾夜寒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忽然就觉得，自己刚才的调侃好像有点过了。他轻轻地笑了笑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语气柔和了不少：“好吧，这次我就不追究。但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偷偷摸摸的，别怪我不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