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在图书馆蹲了三小时，终于抢到一本绝版老情书。塑料文件夹被翻得哗哗响，她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块饼，可书太抢手，必须手速快如闪电。刚翻开第二页，墨香还没飘开，身后突然多出个人影。

「看得入神？」

她手一抖，书页哗啦散开，几页纸像受惊的鱼儿扑腾着掉了一地。图书馆安安静静的，突然炸开锅，一群人齐刷刷扭头看过来，眼神像鹰隼一样毒。林小满脸当场烧成红苹果，手忙脚乱要捡书，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摁住手腕。

「别动。」男人嗓音低沉，像压了水的咖啡，琥珀色眼眸里全是戏，嘴角噙着笑，像裹了蜜糖的竹笋尖，「毕业论文参考？」

林小满后脖颈发凉。抬眼看见江教授，她脑海里自动播放三年前的经典场景——自己穿着白衬衫，在操场上当众表白失败，狼狈得像只丧家犬。合上记忆滤镜，眼前男人穿剪裁得体的西装，袖口随意卷到手肘，露出古董腕表，衬得手腕线条好看得不像话。塑料文件夹在灯光下泛着光，反衬她此刻窘迫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。

「江大教授好眼力。」她挤出笑着递书，眼睛却死死盯着他手指间隙漏出的阳光，没注意到他掌心粗糙的茧子。男人却没有收。指尖轻轻摩挲书脊，像在考古。「上次见面是建国节，看见你在操场发呆。」他突然开口，打断她结巴的话，「对，就是穿连衣裙的那个。」目光扫过她锁骨上方那抹刺目的红，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，「后来我才知道，你暗恋我三年。」

图书馆鸦雀无声。林小满觉得世界在旋转，耳根子又不是闹脾气，能烧开水。她试图用环境音掩护尴尬，指窗外说：「天气不错……」

「所以你怕什么？」男人打断她，理所当然地深吸一口气，「借我看看。」他突然伸手，她浑身一僵。男人却只掀了掀封面，就摸到她藏在内页的录音笔，瞬间笑了。那笑容亮得晃眼，像夏夜萤火虫集体离家出走了。

「电子情书？」他变戏法似的掏出同款，插进她包里，「送你的纪念品。」

林小满想抢，却被他按在原地。男人掌心温度烫得她发抖，心跳直接破百。他突然低声在她耳边说：「傻姑娘，你该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