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笔记本电脑的光映着她惺忪的眼睛，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公司里格外刺耳。下午三点，她本来该去实验室帮忙的，结果被导师叫去开组会，磨蹭了半小时才终于甩掉。

手机震动起来，她随手划开，是江浩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实验室见。”

林小满习惯性回了个“嗯”，把手机扔在一边。江浩？她想起那个有点霸道，又有点温柔的教授。上次的图书馆“偶遇”还让她心虚了好几天。她居然真的把他当成约会对象了，这思维是不是得好好调调。

“林小满，王教授的实验数据你整理了吗？”隔壁传来男生问话的声音，林小满赶紧抬头，摸出笔记本，嘴里应着：“好了好了马上弄。”

晚上七点，实验室只有她一个实习生。电脑屏幕亮着，她却在看手机，朋友圈里王教授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，江浩却弯着腰给她整理实验数据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她鬼使神差地点开微信，看到江浩发来一段语音。

“下周三我生日，晚上公司楼下餐厅，如果你方便的话，来一趟。”

林小满握着手机的手指僵住了。下周三，生日。她什么时候记得这么清楚？江浩是故意让她加班吗？他不是个容易被搞定的男人，这点她早有体会。图书馆那次差点没被识破，她差点以为他看上的是她研究生的身份。

“这男的，是故意的吧？”她嘀咕着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半天，最终只打出一行字：“不去了。”

手机放在桌上没响，她把笔记本屏幕调暗，摸黑翻到上次图书馆拍的快照。照片里她笑得傻，江浩的眼神却很认真。林小满叹口气，关掉屏幕，站起身去洗杯子。

水龙头开着，水流很急。她下意识伸手接住几滴水，凉飕飕的。她想起江浩上次递给她一杯温水，像是哄小孩一样笑着让她别光顾着看书。那天他穿白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给她讲解论文的时候，阳光从窗户斜进来，刚好打在他锁骨上。

林小满甩甩头。她应该把这段记忆删掉，重新装回那些公式和实验数据。可手指明明还记得那个人的触感，心跳也明明记得那种加速的感觉。她犹豫着，转身准备去找导师签个请假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