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又响了，阿哲直接把手机扔过墙去，砸在客厅的茶几上。小家伙也不知道听没听到，继续吧嗒吧嗒地啃着奶嘴，小脸埋在肉嘟嘟的手臂里。

“妈的……”阿哲爬起来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风卷过的鸡窝。他顶着黑眼圈，伸手摸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显示六点三十五。昨晚又熬夜看球，结果小家伙提前醒了，抱着他一路亲到天亮，现在还挂着梦游一样幸福的表情。

老婆在厨房水槽边洗碗，听见动静探出头，手里还拿着海绵：“醒了？饿不饿？”她声音温柔，眼角带着笑意。

阿哲往厨房瞥了一眼，差点把早饭当宵夜吃。煎蛋滋滋作响，白粥冒着热气，一边是金黄焦脆的锅巴，一边是翠绿的青菜。啧，这哪是做饭，这分明是拿命拼出来的营养价值。

“有点，”阿哲含糊不清地说，眼睛没离开那碗饭。他走过去，刚想伸手去抢，小家伙突然醒了，小手一挥，奶嘴精准地砸他脸上。

“哇——”小家伙尖叫一声，把奶嘴扔得老远，然后指着阿哲，嘴巴咿咿呀呀地乱动，眼睛里全是“你是谁？从哪里冒出来的？凭什么抢我妈咪的饭？”的惊恐。

阿哲：“……”这战斗力，四岁之前不下于特种兵啊。

老婆赶紧把碗塞给他：“先吃，吃完了抱小宝洗澡，弄脏了。”

“知道啦，”阿哲接过碗，埋头就吃。锅巴的香脆让他瞬间满血复活。第一口下去，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。这哪是带娃的辛苦，分明是按时吃上早饭的幸福感。

吃完饭，阿哲兴冲冲地抱起小家伙。小家伙一见他，又来了一遍奶嘴攻击。阿哲灵活一躲，顺势把小家伙抱进浴室。哗啦啦的水声响起，阿哲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，一边给小家伙搓澡。

小家伙被水打湿，开始扭来扭去，脚丫子乱蹬，嘴里还发出“嘁嘁呀呀”的抗议声。阿哲耐着性子，抹上沐浴露，搓泡泡。小家伙一看泡泡，眼睛瞬间亮了，伸手去抓，结果一滑，差点呛水。

“哎呀！”阿哲一把抓住她：“还敢玩？差点被你淹死！”他声音严厉，手却不小心捏疼了小家伙的脚丫。

“哇！”小家伙立刻哭起来，小拳头捶他胸口。

阿哲火气一下子上来，这小调皮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