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响？”阿哲往枕边摸索着摸到个硬物，顺手抄起来砸向天花板，玻璃渣都没响一声，估计砸到电视了。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句，隔壁老王估计得踹门进来。

小家伙怀里奶嘴叮呤当啷一颤，扭过头，冲他咧嘴笑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滴答一声正好滴在阿哲脸上。

“嘿，还知道逗爹玩。”阿哲凑过去，伸手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，手感像块蒸熟的馒头，软乎乎的。小家伙立刻伸出小手搂住他脖子，往他怀里钻。阿哲顺手将娃抱起来，往身上一扛，小家伙还挺沉，估计昨晚没少吃奶。

媳妇在厨房叮叮当当地忙活，估计又是准备早餐。阿哲闻着香味儿，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又是煎蛋灌饼，再配个温牛奶，这标准早餐是铁打的不换。

“妈，早安！”阿哲对着厨房喊了一声。

“嘁，起那么早干嘛，吓着娃了。”媳妇头也没抬，手里的鸡蛋壳啪叽一声掉进碗里。

阿哲走到玄关，拿起袜子就往外走。袜子带着一股子奶味儿，估计是娃啃过的。楼下小区门口，送奶的骑着三轮车摇摇晃晃过来了。

“小宝，喝牛奶，爸爸给你买了草莓味儿的。走，回家吃早饭。”

小家伙对奶味儿最敏感，听到奶声奶气的问候，立马来了精神，小手乱挥，嘴里咿咿呀呀的。

骑三轮车的大哥也是老江湖了，眼力见儿一流。一边倒着牛奶一边说：“阿哲啊，这都几点了，早上上班别迟到了。”

“知道知道，催什么催，不是你老婆催我更凶。”阿哲心里嘀咕着骂咧咧地上了车。

“嘿，嘴贫。”大哥笑了笑，倒了杯温牛奶递过去，“喏，给你的，补充补充脑细胞。”

阿哲接过来，抿了一口，奶是真甜，估计里面加了糖。

一进楼道，就闻到一股子油烟味儿。 Lift up the blind, the familiar scene appeared in front of his eyes: his wife, Lin Yuting, busy cooking, and a stinky smell of oil fumes and eggs filling the air.

“Morning, Mrs. Lin!” For some reason, he felt a little awkward calling her by her full name after waking up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