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把剩下的凉茶灌进喉咙，又把缸子往桌上一顿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吧台那小子抬眼瞅了他一眼，咧嘴一笑，麻利的又给他续上茶。

"老哥，您这喝得可真能喝。"那小子手脚麻利，茶续上的功夫，话也到了嘴边。

王老五没接茬，自顾自把杯子擦了擦。缸子里的茶叶梗子被茶水泡得发软，底下沉甸甸的，像几块裹了泥巴的石头。他盯着那两片茶叶梗子，眉头皱了皱，心里想："这玩意儿扔了可惜，泡着喝又没味儿。"手指头在缸沿上转了转，眼珠子却飘向了对面咖啡馆。

那两个年轻人还在对着手机比划，比划着啥玩儿呢？他没兴趣管这闲事，就是觉得眼不自在。想当年他年轻那会儿，哪有这么多花里胡哨的玩意儿，想看个啥，不就得跑图书馆借书看？还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修仙典籍，字大，内容实在。

王老五心里嘀咕着，"修仙这玩意儿，真是越来越难了。"他不是瞎操心，是真的觉得现在这世道变了。想当年他刚开始修仙那会儿，虽然也苦，但至少心气儿高。现在倒好，什么人都有，什么水平都有。他这种半路出家的，夹在中间，真叫一个憋屈。

"老哥，您还想喝点儿？"吧台那小子又凑上来问。

王老五摇摇头："不用了，我走了。"说完，他也顾不上看啥手机了，转身就往外面走。阳光洒在身上暖烘烘的，路上车水马龙的，一切如常。可王老五心里却觉得，这世界变了。

他拐进一条小胡同，胡同里安静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。他停下来，伸手摸了摸腰间那个布袋。里面装着他攒了半辈子的修仙材料，有干枯的草药，有几块不起眼的石头，还有一个破旧的玉简。这玉简是他花了三个月的工钱才买到的，里面记载着一段残缺的修仙功法。

"可惜了，就这么算了？"王老五自言自语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他想起当初自己摸到这块玉简时的兴奋劲儿，那时候他可是觉得，自己距离修仙界的大门就近在咫尺。

可现在呢？他连入门的资格都没有。周围的人都嘲笑他，说他这种半路出家的，根本修不成仙。可王老五不信邪，他坚信自己能行。只是不知道，这条路还走得通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