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半，霓虹灯把这条街照得跟白天似的。林默从酒吧出来，胃里一阵抽抽，手里还提着那杯喝了一半的威士忌。他抬头看了看对面楼上的窗户，那个方向亮着灯，他装作没看见，转身就往出租屋走。

“喂！林默！”赵宇追出来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
林默斜眼看他：“大半夜的，你有病吧？”

赵宇拍着胸口：“不是，有正事，跟你说个事，王雪她……她根据ines了。”

林默脚步一顿，没回头：“关我屁事。”

赵宇急了：“你管不管？她爸是市医院的主任，那个工作多少人想抢都抢不到！你一朋友，现在出事了，你假装没看见？”

林默嘴角撇了撇：“我去给她送葬的时候，谢谢你。”

两人吵了句，赵宇突然压低声音：“你老实说，你跟那女的什么关系？一听就挺熟，你那手机里，她照片可不少。”

林默手抖了一下，把手机往怀里藏了藏：“我朋友。”

“朋友？”赵宇挑眉，“她朋友圈发什么，都是你陪她出去玩的，还有那几张 Hotel 的自拍，你解释解释？”

“少废话！”林默甩开他，“你烦不烦？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抢了她呢！”

赵宇还想说什么，前面传来一阵骚动。两个警察站在路边拉警戒线，人群围得水泄不通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跪在地上捶地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
林默皱眉，那不是王雪的闺蜜吗？怎么也跟这事儿掺和进来了？他下意识往那边凑过去，结果被人潮挤了个正着。

“让让让，别挡路了！”赵宇把他往外拽。

林默挣脱开，隐约看到那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哭得眼睛都肿了。他脑子里闪过王雪那张笑起来像星星的脸，心里堵得慌。他本来想走，结果路过一个垃圾桶的时候，发现地上扔着个东西。

那是一个小小的黑色金属盒子，看起来像个U盘，上面沾了些泥土。林默皱了皱眉，蹲下身捡起来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个SD卡。他鬼使神差地摸出手机，翻到一个加密的文件夹，把SD卡插进去，按了几下，屏幕亮了。

里面是一些照片和视频，仔细一看，全是王雪的。有她在医院里工作的照片，有她和朋友聚会的照片，还有……一些他没见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