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一屁股坐老王身边，腰里捅了捅：“王哥，今儿啥买卖？我这儿搓麻将对战利品有点儿发愁，手气这不，跟坐了冷板凳似的。” 他脸上那叫一个丧气，眼圈都有点儿发黑，显然是输了不少钱，心里正憋火呢。

老王抬眼瞅瞅胖子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伸手往旁边院墙上一指，“去，把那堆烂菜叶给我拨拉干净。”

“啊？拨拉菜叶儿？”胖子一愣，有点反应不过来，“不是吧王哥？就为这事儿？我这儿搓麻将对战利品有点儿发愁，能不能先不谈这个？”

“嫌累就滚蛋。”老王哼了一声，盘腿往回一坐，也不管胖子反应，自顾自又眯起眼睛，好像这儿就他一个，谁也打扰不了。

“我去……”胖子撇了撇嘴，嘟囔着爬起来，哼哧哼哧就往对面院墙去。这院里院外不都他一个人？王老师是啥意思，这都练气初期，就想着练个拨拉菜叶的功夫？胖子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委屈。

前院，王翠花正一边择着菜，一边跟李奶奶唠嗑。那屏幕一晃，王翠花眼尖，差点儿没把手里的菜给扔了，“哟，老王咋在这儿打坐了呢？还真能坐得住。”

“瞎说啥，睡呢。”老王闷声回了一句，怕被人看见，声音都压得低低的。

李奶奶乐呵呵的：“老王啊，今儿个片子馆放老电影，走，去看一眼。”

“不去。”老王直接拒绝。

王翠花撇撇嘴：“不去就不去呗，还跟这儿装神弄鬼呢。”

王胖子拨拉干净菜叶子，又添了两瓢烂泥，气呼呼地回来，“王哥，你真要啊？这玩意儿谁干啊？”

“要。”老王头也不抬，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

胖子咬咬牙：“行，我要是不乐意，今儿个就跟你要这身衣服。”自己那件中山装，打了好几个补丁，是厂里发的，穿得他浑身不得劲。

“给钱。”老王依旧不睁眼，眼睛都快长到后脑勺去了。

“我哪有钱？”胖子哭丧着脸，心里一百个不乐意，这王哥是吃人不吐骨头啊。

“去科技馆门口看看。”老王终于睁眼，指了指正门。

胖子一拍大腿：“我去！王哥你这是考我呢吧？”赶紧蹿出去了，心里骂骂咧咧的。

老王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活动活动筋骨，感觉体内容易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