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眼睛，脑袋还有些懵。他记得自己明明睡得很香，怎么突然就听见别人在吵架了？拉开一点窗帘缝，外面天刚蒙蒙亮，路灯还亮着几盏。吵声是从隔壁传来的，听起来嗓门不小。

“你他妈说啥呢？老子今晚看上的那姑娘是你的？滚蛋！”

“你这种烂仔也配？滚远点，别在这里碍眼！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动静实在有点大。他悄悄摸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隔壁小区，两伙人正对峙着。一伙四个，为首的个头最高，穿着件花衬衫，敞着领口，露出里面的纹身。另一个就两个人，一个穿着夹克，另一个打扮得像个学生，看着有些瘦弱。

“滚啊！否则别怪我不客气！”那穿花衬衫的嚣张地吼道，摆出了要动手的架势。

“你动一下试试？”夹克男也站直了身子，脸上满是怒气，“小子，你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！”

“老子乐意！少废话！”花衬衫男手一挥，几个跟班就围了上来，“妈的，还敢还嘴？这妞今晚归我了，谁敢动，谁就是条狗！”他朝学生打扮的那个努了努嘴。

学生打扮的那个脸色发白，声音都在发抖：“我……我真不是他女朋友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动手！”花衬衫男不耐烦地一挥手。

夹克男脸色一沉，刚想开口，却被学生打扮那个拉住了。那学生急得满头大汗：“别……别惹事了，我们走。”

“妈的，还挺识相！”花衬衫男咧嘴一笑，手一挥，“滚蛋！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！”

那俩人狼狈地逃走了，夹克男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花衬衫男一眼。

看着他们走远，林凡这才松了口气。他本来想不管闲事，但看着那学生打扮的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，实在有点碍眼。他悄悄推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
“你怎么还在这儿？”学生打扮的抬头一看，见是林凡，有些惊讶。

“睡不着，出来透透气。”林凡随意地说道，“没事吧？”
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学生打扮的点点头，“刚才……多谢你。”

“谢我什么？”林凡不解地问道。

“刚才……你拉住了我。”学生打扮的指了指夹克男，“要不是你，我们可能就打起来了。”

林凡这才明白过来，他摇摇头：“算了，你们走吧，别再惹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