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上几根蔫了吧唧的鸡毛，嘴角抽了抽，这帮孙子，还真是阴魂不散。他弯腰捡起鸡毛，就听见楼下骂声又起，好像还扯上了什么滚字，声音放得特别大，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。

“操他妈的，你们他妈的是不是活腻了？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鸡毛扔回地上。他属于脾气好的人，但也不是任人揉搓的软柿子。这俩货昨晚就找他麻烦，今天又故技重施，摆明了就是冲着他来的。

林凡皱着眉走到楼梯口，探头往下看。楼下小广场上围了十来个人，全是学生，为首的是昨天那对狗男女，正跟几个高年级的男生勾勾搭搭。其中一个认识的，是隔壁班的体育委员，叫张伟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还敢不敢来了？”张伟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男生指着他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那男生正是昨天带头挑衅的小王八蛋，赵磊。

林凡眼神一冷，正要开口，突然旁边有人拽了他一下。他转头一看，是平时关系还不错的班长李娜。她小声说：“林凡，别管他们，跟他们计较没意思，回头让张主任处理。”

林凡心里冷笑，这帮人仗着力气大，就爱欺负老实人。张主任？估计就是睁只眼闭只眼的意思。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下面听见：“赵磊，你他妈的是什么意思？动不动就耍阴的。”

赵磊被林凡吼得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嚣张的笑容：“嘿，这不是林凡吗？听说你小子最近挺横啊？怎么？想跟我们干架？”他身边的几个跟班也起哄附和，场面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。

林凡往前走了两步，表情阴沉：“昨晚的事，说句不好听的，你们也配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陡然提高，“老子不找你们，你们倒来送上门了！”

就在这时，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赵磊脸色一变，喝道：“都别动！”他眼角的余光扫到人群里，突然瞳孔一缩，指着林凡：“你……你手上那是什么？”

林凡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几根鸡毛，故作疑惑：“鸡毛啊，怎么，你不喜欢？”他心里却在飞快转念，这帮孙子，不会真以为鸡毛能对他造成什么威胁吧？

赵磊的跟班们也好奇地凑上来，有人低声问：“老大，这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