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摇摇头：“没有……我吃饱了。”她声音有点发虚，眼神慌乱地躲闪，不敢碰顾夜寒的目光。这人太可怕了，眼神里像是带着刀子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顾夜寒“嗯”了一声，像是没听见她后面的话。他手边放着一杯凉掉的咖啡，手指轻轻敲着杯子边缘，发出规律的“嗒嗒”声。林薇被他这么盯着，浑身不自在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垫子的花纹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顾夜寒才开口，语气还是那种干巴巴的：“少装乖巧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上次说的话，忘了吗？”

林薇猛地抬头，撞进他阴沉的眸子里。她心里一沉，知道不好。顾夜寒该不会是……怀疑她了？他不是个傻的，这点小动作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
果然，顾夜寒站起身，长腿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要冻死人：“苏晚的事情，是你安排的吧？”

林薇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站稳。她强撑着站直，声音尽量平稳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呢？苏晚怎么了？”

“怎么怎么了？”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你是不是觉得，她死了我就可以名正言顺跟你在一起了？”

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，林薇浑身一颤。她死死咬住嘴唇，眼眶瞬间红了。她没想到，顾夜寒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。

“你真的以为，我那么容易就信你了？”顾夜寒上前一步，双手撑在膝盖上，迫使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令人窒息，“你假扮我妹妹那么久，骗了我那么多次，这次还想骗到什么地步？”

林薇看着他眼中的怀疑和愤怒，心里又急又气。她知道顾夜寒误会她了，但他怎么可以这样想她？她只是想活下去，不是真的想伤害他。

“我……”林薇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说什么都像是在狡辩。她沉默了，眼神黯淡下来。

“说！”顾夜寒的语气变得更加严厉，像是要把她逼疯，“苏晚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？说！”

林薇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猛地睁开，眼神里带着一种决绝：“顾夜寒，我承认，我利用了苏晚，但我没杀她！是她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！”

“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