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刚从房间出来，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尖利的女声，像是被人当众羞辱一样，听得人心惊肉跳。她下意识按住胸口，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
从楼梯扶手的缝隙里，她看到顾夜寒站在客厅中央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那个声音的主人，穿着一条廉价到爆的连衣裙，脖子上还戴着个白色的丝巾，正是那个曾经害得她和家人一无所有的苏晚晴。

“顾夜寒，你看看她！她是怎么回事？！”苏晚晴指着林薇的方向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眼圈红红的，“她怎么敢穿得这么正式出现在我面前？她是我家的佣人！”

林薇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佣人？这算什么？难不成她伪装成顾夜寒妹妹的身份，从一开始就被人看穿了？

她僵硬地站在楼梯口，手紧紧攥着裙摆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现在怎么办？如果苏晚晴真的认出她，那之前所有的伪装都会变成自欺欺人。

“她是我请来的朋友。”顾夜寒冷冷开口，眼神扫过苏晚晴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
苏晚晴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：“朋友？什么朋友？她穿着顾先生衬衫的颜色！她刚才还在你房间待了那么久！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？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大，引得不少佣人都跑了过来，好奇地探头探脑。林薇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顾夜寒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一步步朝楼梯口走来。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让林薇喘不过气，她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软。

“林薇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
林薇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双眼睛里，她读到了失望、厌恶，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
“顾先生……”
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他突然打断她的话，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苏晚晴是你的什么人？”

林薇的心又是一沉，她知道，这一刻，所有的伪装都即将被戳破。

“她……她是我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顾夜寒打断了她的解释，他走到她面前，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，“你究竟是谁？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
他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，让她无法躲闪。林薇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她知道，自己再也骗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