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，出租屋还亮着灯。李默搓了搓手，盯着桌上那本封面泛黄的《岐黄琴诀》出神。这破书是他爷爷留下来的，翻来覆去就那几页，愣是让他琢磨出点名堂来。

今早出个急诊，碰上个发烧的小姑娘。传统方法折腾半天没用，李默翻出祖传的药方，按谱上的记载，用古琴泛音调了段《黄庭》，小姑娘吓得直拍大腿，嘿，还真给退了烧。这事儿一传十，十传百，医院里都炸了锅。

“李医生，这新来的实习能不能别老跟着你？人家学个东西跟爬 небо似的。”护士林薇边收拾针头边嘟囔。李默本来在捣鼓他的口琴，闻言抬眼：“薇姐，你说我这口琴调药方管用不？”林薇噗嗤笑了：“你那破玩意儿能比得上你那本黄皮子书？”

李默嘿嘿一笑，把口琴别在腰上。手机突然震了两下，陌生号码。接起来是市博物馆打来的，说有个回收的旧琴谱，可能是国宝。李默正琢磨着，林薇又跑过来说：“默哥，你听说了没，医学院那边又出事了，那个叫赵天的老师，焦教授，把老校董的传家宝——张翼德用过的‘咆哮’古琴给偷了。”

李默挑眉：“咆哮琴？那玩意儿不是传说么，怎么真了？”林薇翻个白眼：“我声音能假？不信你问法医系的张老师，他昨天还问你要不要去凑热闹。”

李默挂了电话，蹲在门口抽了支烟。咆哮琴是个传说，据说是三国大将张翼德当年用过的，琴身漆黑如墨，抚之能闻雷音。博物馆那本琴谱，是张翼德后人传下来的，记载着《咆哮》的演奏方法。然而，真正让李默心动的，是谱子上的药方。

所谓药方，实则是一段段古琴谱。他爷爷以前就说过，《岐黄琴诀》里的医理都藏在这些音律里。咆哮琴谱一出，必然引得各路人马关注。高端医疗会所的刘老板连夜打来电话，愿意花五十万让他出手。李默没同意，刘老板抱怨他“不识抬举”。

第二天一早，李默带着林薇和法医系张教授去了博物馆。大厅里挤满了人，有穿唐装的老先生，也有西装革履的富商。李默面无表情，走到展台前，发现那本琴谱旁边，还放着一枚青铜叶。张教授凑过来，低声道：“这是‘叶问’的‘问天’琴牌，当年叶问大师传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