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搓着冻红的手指，把手机屏幕又往怀里揣了揣。今天风是真大，刮得人脸上生疼，她缩了缩脖子，往柜台里又蹭了点。玻璃窗上全是雨渍，外面黑灯瞎火的，像被泼了墨。

柜台后面，江皓闻声抬了抬眼。那人影在雨雾里晃了晃，最后定在他面前。苏晚晚仰着头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刚被雨洗过。

“又来喝热可可？”江皓问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清亮。他放下手里的杯子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台面。

“嗯。”苏晚晚应了一声，又补了句，“你还是老样子，给多放点糖。”

江皓没接话，转身去冲。热水咕嘟咕嘟响起来，带着浓郁的巧克力香。苏晚晚看着那冒着热气的杯子，心里暖烘烘的。

等江皓把杯子递过来，苏晚晚接过去，小口小口地喝。暖意从胃里慢慢散开，驱散了身上的寒气。她一边喝，一边问他：“你今天……不是该去上学吗？”

“请假了。”江皓应得简单，像是没什么是非对错的问题。

苏晚晚 raising eyebrows, “请假？”她小声嘀咕，心里却没觉得什么不对。江皓平时很少请假的，今天是怎么了？

江皓没注意她的小动作，又开始搅动杯子里的可可。雨点打在玻璃上，声音噼里啪啦，像在敲鼓。

苏晚晚喝完了杯子里最后一口，伸手想拿杯子，手一伸过去，就碰到了江皓的手。江皓的手指很凉，但力道不轻，把她的手往旁边移了移。

“杯子烫。”江皓说，声音很轻，像是怕打扰到什么。

苏晚晚红着脸收回手，心里有点不好意思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想说点别的，却发现没什么好说的。店里就她们俩，空气里都是暧昧的味道。

雨还没停的意思。苏晚晚看着窗外，雨点把世界淋得一团模糊。她突然就很想 Interruption 江皓，问他为什么请假，问他是不是生病了，问他……

可话到嘴边，她又咽了回去。她知道江皓不是那种会跟你撒娇的人，她也不喜欢撒娇。

“还冷吗？”江皓突然问，打断了她心里的小九九。

“有一点。”苏晚晚老实回答。

江皓沉默了一下，又开口：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苏晚晚愣了一下，随即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