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搓着冻红的手指，把手机屏幕又往怀里揣了揣。今天风是真大，刮得人脸上生疼，她缩了缩脖子，往柜台里又蹭了点。玻璃窗上全是雨渍，外面黑灯瞎火的，像被泼了墨。柜台后面，江皓闻声抬了抬眼。那人影在雨雾里晃了晃，最后定在他面前。“有事？” 江皓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刚睡醒的哑巴。 苏晚晚吸了吸鼻子，感觉鼻子都被冻僵了。“嗯……有点事。”她小声说，眼睛亮了一下，“江医生，你明天……明天还有班吗？” 江皓皱了皱眉，似乎不太明白她的意图。“看排班。”他言简意赅。 “就是……就是想问问。”苏晚晚鼓起勇气，“我朋友明天……明天要住院，我想去看她，但是……但是我不知道她住哪个病房，挂号又得等半天。”她咽了口唾沫，声音越来越小，“能不能……能不能麻烦江医生帮我问问？” 江皓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你朋友的名字？” “林晓雪。”苏晚晚赶紧回答，“她……她是我表妹。” 江皓闻言，似乎愣了一下。“林晓雪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子，“等一下。”他瞥了一眼手机，然后迅速在本子上写了几行字，递给苏晚晚，“明天上午九点，外科三楼，203房间。” “谢谢，谢谢江医生！”苏晚晚接过本子，激动得手都在发抖，连声道谢。她知道，这对于林晓雪来说，意味着什么。 “没什么。”江皓的声音依旧平淡，但有片刻的停顿，“快回去吧，这么大的风。” 苏晚晚点点头，转身跑了出去。寒风扑面而来，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本子，感觉心里暖洋洋的。 苏晚晚一路小跑，好不容易回了家。她迫不及待地从包里掏出那本小本子，看着里面的字，眼睛一下子就红了。她小心翼翼地把本子放进抽屉，然后又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外套穿上。她要去找林晓雪了，她必须快点。 苏晚晚来到医院，穿过长长的走廊，来到了外科三楼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按响了203病房的门铃。 “叮咚，有人吗？” 过了一会儿，门开了。 林晓雪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苍白，但看到苏晚晚，她的眼睛亮了一下。“晚晚，你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