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捏着手机，对着屏幕上那个笑得一脸欠揍的男人，气得七个火冒三丈。屏幕那头是苏念白，她的死对头，大学里流传着各种关于他的谣言，说她被甩了是因为他，说她脑子不好是因为他，就连她这次面试失败，也有人偷偷说是他搞的鬼。

“林小满，你行不行啊，这点小事都搞不定！”苏念白那熟悉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。

林小满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苏念白，我希望你说话客气点。面试是我自己没准备好，和你无关。”

“无关？”苏念白声音提高了八度，“我听说你走了几个关键客户，你是不是觉得有我帮忙，就可以高枕无忧了？”

林小满简直要被气笑了，对着手机，气呼呼地吼：“你帮了我什么？还不是让你那张破嘴到处说坏话！”

“我那是提醒你注意影响！”苏念白在那头也炸了，显然被她的话刺到了。

两人骂得兴起，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，手机差点被林小满扔出去。就在这时，她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加班的同事喊：“小满，小满，你的咖啡来了！”

林小满赶紧接过咖啡，顺手接了门铃。外卖小哥把咖啡放在门口，嘀咕了一句：“美女，趁热喝。”说完就走了。

林小满看着手里的咖啡，又想起刚才和苏念白吵架，气还没消。她拧开咖啡盖，狠狠吸了一口，试图平复一下心情。

就在这时，她的工位上突然多了一杯热可可。

林小满一愣，转头看向身后。苏念白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，手里还拿着一个空的外卖盒。

“你怎么还在这儿？”林小满皱着眉问。

“顺便帮你拿咖啡。”苏念白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林小满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有点说不出的感觉。他今天……似乎和她平时印象里的样子不太一样。没有平时那种嚣张的气势，反而有点佝偻着背，好像……有点累？

林小满把咖啡递给他：“喏，你的。”

苏念白接过咖啡，抿了一口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又把咖啡递回去：“你喝吧，我喝这个睡不着。”

林小满看着他，突然有种冲动，她想问问他是不是对自己有点意思，但又觉得这么问太傻，也太不正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