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苏念白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，放下水杯，弯腰开始把地上的笔一颗一颗捡起来放回笔筒。他动作挺利索，但林小满看着他，只觉得越发气不打一处来。

“怎么了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点不大不小的火气，“你的意思是，我刚才为了给你挡那几杯酒，就活该被那群人围攻一顿？”

苏念白捡完最后一支笔，直起身，顺手给她倒了杯温水。温水端过来，氤氲的热气让人舒服不少。林小满接过来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心里还噌噌冒火。

“他们把你当成了你的助理，不是故意欺负你的。”苏念白的声音依旧平淡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林小满嗤笑一声：“助理？我倒是想当。但你看看我，这副狼狈样，要真是你助理，不得被你开除？”

苏念白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他的眼神很温和，好像能看穿她的心思。林小满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撇了撇嘴。

“你今天说的话，是不是都忘了？”她梗着脖子问道，心里却 wondering 他是不是真的有那般好心。

“我说过，我记不住别人的事。”苏念白淡淡地说道，“但是你的事，我记住了。”

林小满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出来。她挑挑眉：“是吗？那你说说，我刚才都干了什么？”

苏念白想了想，说道：“你先是跟张浩表白，然后被张浩拒绝了，接着又去给李娜道歉，最后被那群人围攻了。”

林小满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她没想到苏念白竟然记得这么清楚。她摇摇头，笑道：“你真是个小坏蛋。”

苏念白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。他轻声说道：“你也是。”

林小满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她放下水杯，认真地看着他：“苏念白，你是不是对我有点意思？”

苏念白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是。”

林小满的脸一下子就红了。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，低下了头。她的脸颊红得像苹果一样，美得让人心醉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小声说道，“但是，我不能答应你。”

苏念白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温柔。他轻轻地握住她的手，说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
林小满抬起头，看着他，说道：“因为……我总觉得，你是个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