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……咱们现在该怎么办？”林明那脸还是红得跟猴pp似的，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一样，蚊子在高粱地里哼哼都没他这么有气无力。他搓着手，在原地转了两圈，像只掉进猪圈里的兔子，懵得不行。

李大牛蹲在地上，憨厚地笑了笑，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烟袋锅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。“还能怎么办？天无绝人之路，大不了咱们就把这附近的山路都摸熟了，跑山里去讨饭！”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还亮堂堂的，仿佛讨饭就是什么高大上的营生。

王二狗就精明多了，他凑过来，把嘴里的烟屁股掐了，眉头皱得像个拧巴的麻花。“大牛，你说的轻巧。山里讨饭？那得碰多少狼？再说了，咱们三个，打猎的本事也就那样，指不定哪天就饿趴下了。我看，咱得想想别的路子。”

王二狗这话一出，林明心里一颤。王二狗这小子，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，关键时刻倒是能拎得清。林明脑子嗡嗡直响，眼睛里全是迷茫。“那……那还能有什么出路？”

李大牛把烟袋锅往地上一磕，烟灰抖了一地。“二狗，你倒是快说说，咱们这手艺，除了种地，还会啥？”

王二狗又点上一根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吐出个烟圈，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晃眼。“种地？现在这年头，地都种不出啥东西了。我看哪，咱们这身板，有力气，不如去县城里找活干。县城里总归比咱们这破村子强吧？”

林明眼睛一亮，县城！那可是他从小听到大的传说中的繁华之地。他的心一下子就提溜起来了。“县城？去县城？咱们去干啥？”

“干啥？”王二狗翻了个白眼，像是看傻了林明，“能干啥就干啥呗。抬轿子？挑水？搬砖？都得看咱们运气了。总比窝在这山沟沟里强吧？”

李大牛拍大腿，“对对对！我怎么就没想到。县城里人多地方多，总有咱们一口饭吃的。”

林明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点燃了，跳得飞快。“可……可县城那么远，咱们……”

“远？不远！咱们明天一早出发，抄近路走，两天就到了。”王二狗说话倒是响亮得很，“大不了，咱们走不动了，就一路讨饭去。只要心不死，总能活下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