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什么国际玩笑！”张小凡嘴里骂咧咧的，手里的毛笔却被白素贞一把抢了过去，画中之人竟有了实体的动作。

白素贞瞪着红宝石般的眸子，把那张哭笑不得的《仕女图》翻了个面，上面画着的，正是她白素贞，却不慎被换上了一副凡人的皮囊，丰腴的腰肢，娇俏的杏眼，哪里还像她这千年蛇仙的风骨。

“你这……画魂，倒是跑得快，竟真成了个凡人！”白素贞气得脸色涨红，声音也有些发颤，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。千年修行，一朝回到解放前，还附在一个半老徐娘身上。

这具凡人身体的主人家姓钱，是个富商，昨天夜里见到一张仕女图，画得栩栩如生，便买了下来，哪知今儿一挂起来，画里的美人竟活了过来，对着自家老头子做鬼脸。

“师父，师父，您别气了。”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，张小凡手里还拿着刚被白素贞抢走的毛笔，傻乎乎地站在一旁，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一愣一愣的。

“你……”白素贞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，转而看向张小凡，“好你个张小凡，我修行千年，好不容易有人类能够容我，你倒好，让我变成了这幅模样。”

张小凡挠挠头，憨厚笑道：“师父，这……这不是挺好的吗，您看看，这凡人女子多俊啊，师父要是再修行几千年，怕是能修成个天仙下凡。”

白素贞一听这不着调的话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，指着张小凡的鼻子骂道：“你个赔货，我假扮这凡间女子给你看绣花如何，你倒好，竟说起了好话！”

张小凡被骂得一个哆嗦，却仍是嬉皮笑脸的：“师父，您别恼，我这不是怕您寂寞嘛，您看，我给您采了朵野花，您要是喜欢许仙那凡人，就绣在您的衣襟上，要是您……”

白素贞接过那朵野花，看着张小凡那副傻乎乎的模样，气也不是，笑也不是，转而又有了新的打算。

“罢了，罢了，你既是这凡人，我便给你当师父，教你几手功夫，免得到时候被人欺负了，还得我亲自出手。”

张小凡一听，眼睛都亮了，连忙点头：“师父，师父最好了！”

从此，富商家的老姨太便多了个徒弟，这徒弟不思进取，整日在后院练着一些不着调的武艺，还老是以一幅“我悟了”的表情迷惑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