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是哪儿？”陌生的触感从四面八方涌来，软绵绵的，暖烘烘的。白素贞晃了晃脑袋，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。她挣扎着睁开了眼睛，映入眼帘的却不是熟悉的青城山洞府，也不是西湖断桥边的水雾氤氲，而是一片……泥巴地？

泥巴？白素贞眉头一皱，这词儿怎么听着这么耳熟？好像在哪听过，又好像很久没听过了。她动了动手指，触感是粗糙的，还带着点湿润。她试着撑起身体，却一阵头晕目眩，差点又栽倒回去。

“嘶……”她咬了咬牙，这身体怎么这么沉？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这身穿着……咋那么眼熟？这不是当年她在人间买的布料吗？款式都过时了好几年了！

不对！白素贞心里咯噔一下，她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个破旧的画室，墙上挂着几幅没干透的画，地上散落着颜料和画笔。窗外天色将晚，昏黄的灯光照进来，显得更加破败。

这……这是我的画室？可是……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在青城山修炼的啊！怎么会在这里？

“难道……我是灵魂穿越了？”白素贞喃喃自语，这词儿听着挺耳熟，但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
就在这时，房门被敲响了。

“谁？”白素贞警惕地问道，她现在身体虚弱，而且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，万一是什么妖怪伪装的怎么办？

“是我，小凡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
白素贞愣了一下，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：“小凡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
门开了，一个小道士走了进来，正是张小凡。他看到白素贞的样子，也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：“师尊，您……您怎么了？这是怎么了？”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白素贞摇了摇头，她现在脑子乱糟糟的，根本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“这……这是哪里？我是谁？”

张小凡看着白素贞一脸懵逼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：“师尊，您忘了？这里是您的画室，您就是白素贞啊。”

“白素贞？”白素贞重复了一遍，但脑海中依然一片空白。“我……我是白素贞？可我明明……”

“师尊，您别急，您慢慢想起来。”张小凡说着，走到白素贞身边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