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电脑往桌上一摔，发出沉闷的“砰”一声。隔壁老王听见了，探出头问：“小林，这么晚还没睡？又跟那帮网友杠上了？”

“没杠，是系统在催更。”林凡没好气地回道，“这逼逼了都一个月了，说主角不够狠，说爱情戏太水，说得我明天必须加更十万字，不然就要扣我积分。”

老王呷了口茶：“系统？现在网文作者都流行搞这些花里胡哨的？那你运气不坏啊，换个系统估计早被逼得退网了。听说你那个系统还能召唤历史人物？是不是靠这个赚钱？”

“靠这个？老王你别被带偏了。”林凡苦笑，“主要是想赚点推广费，谁知道这玩意儿抽风，给我来了个黏人精皇帝。”

老王瞪大了眼睛：“黏人精？哪个朝代的？”

“大明的，还是哪个朝代的我都不知道，自称崇祯爷。”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“这主子最逗的是什么？是花钱那叫一个大手大脚。我小说里写个金饰，他就直接充钱买那个朝代的真家伙，我他妈哪有那么多真金饰啊！硬着头皮给他寄过去，结果他翻出御膳房的老账本，说我写得太粗糙，连贡品的分量都标不对。最后我还得再补，这回让他用珍珠母粉给我染了顶假发，说是按明朝制度来的。”

“噗嗤——”老王笑喷了，“你小子赚的是精神损失费吧？那玩意儿现在值钱得很！”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：“值钱？我那点稿费够买两根头发丝儿。最要命的是他爱看我这小说，天天在线，催更催得比我还紧。他说什么来着？‘本宫的江山，就是你的书’，狗屁江山，他要是真有江山，还用得着我这扑街作者给他写爽文？”

“这倒也是。”老王沉吟道，“那你打算咋办？这皇帝粉丝……”

“我打算明天继续写。”林凡把手机掏出来，翻到一个聊天记录，上面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对话框，全是那个自称崇祯的银铃笑声。

【崇祯：凡哥，夜里三更了，你那章写的啥？宫女也太没眼力见儿了！】

【崇祯：还有，崇祯这种皇帝，怎么能跟区区宫女……什么？别的嫔妃也敢顶撞？写得太没威严了！明天必须改！】

【崇祯：对了，凡哥，本宫忽然想起一件事，昨天该你加更的，还没加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