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胀的眼睛，手里的枸杞茶已经凉透。屏幕上那行红色的字依旧跳动着，像无数只蛤蟆在集体叫唤。他关掉消息提示，把电脑合上，长舒一口气。“李华，你他娘的能不能别这么上心？”他对着空气喊，嗓子都有些发干。

这声音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格外突兀，林凡自己也吓了一跳，连忙摆摆手，自嘲地笑了笑。“得得得，我闭嘴，我还不行吗？”

他躺回床上，习惯性地拿起手机刷刷朋友圈。结果点开第一个，就看见李华发来的九宫格照片，配文是：“老板，直播设备都准备好了，晚上八点，记得来看哦~”

林凡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是国内小有名气的网文作者，主要写历史类小说，最近穿越题材特别火，他的书也水涨船高。本来只想赚点稿费糊口，没想到绑定了这个“历史名人召唤系统”。

系统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，召唤出来的历史人物不仅税收高，而且还能提供各种灵感。但坏处是……这些人物有时候还挺难伺候的。

林凡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他打开一看，是一条系统消息：“检测到您的粉丝‘九千岁’在线，是否邀请其参加直播互动？”

九千岁？林凡愣了一下，点开他的主页一看，头像是一只肥硕的锦鲤，昵称是“本宫，崇祯朕”。简介写着：“本宫自1611年来到这个世界，只为看小说，催更，刷钱！”

林凡嘴角狂抽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点了几下，发现这号粉丝等级高得吓人，能量值直接爆表，还是超VIP。难怪系统会那么重视。

“行吧，”林凡叹了口气，点下了同意。他对着手机自言自语：“李华啊，看来今晚要加餐了。”

晚上八点，林凡准时打开了直播软件。摄像头对准了他的书桌，只见他面前摆着一台电脑，还有一个麦克风，旁边还有一杯已经凉透的枸杞茶。

“哈喽，直播间的朋友们，欢迎来到我的直播间，”林凡打了个招呼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今天……可能会有点特别。”

话音刚落，直播间瞬间爆了。“老板，今天谁啊？”“本宫来啦！”“崇祯？不是崇祯已经上吊了吗？”

林凡额头青筋直跳，他清了清嗓子，继续说道：“大家放心，不是历史剧，就是……历史人物直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