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胀的眼睛，手里的枸杞茶已经凉透。屏幕上那行红色的字依旧跳动着，像无数只蛤蟆在集体叫唤。他关掉消息提示，把电脑合上，长舒一口气。“李华，你他娘的能不能别这么上心？”他对着空气喊，嗓子都有些发干。这都多少天了，系统提示音就没停过。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，林凡猛地抽了一下，这破手机终于耗尽所有电量自动关机了。他瘫在椅子上，感觉浑身的骨头都散架了。客厅的灯还亮着，他记得睡前应该关了才对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踢倒一个纸箱，借着微弱的灯光朝厨房走。

“啪嗒”一声，拖鞋滑开了。林凡趿拉着拖鞋，结果一脚踩在洒出来的酱油上。厨房水槽里的剩菜散发着一股酸爽的气味，他皱着眉凑近一看，好家伙，红烧肉底下压着半碗白开水！

“你他妈有病吧！”林凡对着空气怒吼。

他打开水槽，试图把酱油冲洗干净，结果越冲越多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顺手抄起旁边的洗洁精就往脸上招呼。泡沫糊了一脸，他吼得更大声了：“李华！朕！我！全都要！”

突然，一道黑影从厨房门口倒栽了下来，正好砸在他身上。

“喵呜！”一声凄惨的猫叫。

林凡一个激灵，低头一看，他的橘猫“煤球”正一脸懵逼地趴在地上，洗洁精糊了一脸，估计是刚才从猫抓板上跳下来的时候踩到的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想骂人，结果一接触到煤球那无辜的大眼睛，气就消了。他手忙脚乱地帮煤球把脸上的泡沫擦掉，结果越擦越用力，煤球发出一声惨叫，弓着背四处逃窜。

“好了好了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林凡作揖，“别跑了，饭都凉了。”

煤球叼着他的袜子，冲进客厅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。林凡看着它，突然一拍大腿：“对了！这顿饭有酱油！”

煤球歪着脑袋，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手，尾巴摇摆得像只拨浪鼓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把煤球抱进怀里，开始给它喂猫粮。手机在桌上震动，他看了一眼，果然还是系统提示音。

“喂喂喂，李华，朕现在忙，回头聊。”林凡对着空气喊，然后拿起手机点开。果然，八百多条评论，全是他家小说《大唐皇权：朕的江山由你书写》的催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