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寻宝图？”大爷把那图纸又掂量了掂量，啧啧两声，“啧啧，老王，你这想象力够丰富的。不过说实话，我这心里头，还真有点痒痒。”他这话不是假惺惺，是真琢磨了，图纸上的那些歪歪扭扭的符号和莫名其妙转的箭头，别说寻宝，看热闹都够劲儿。

老王嘿嘿直乐，也不多解释，拿起旁边的小马扎，往大爷旁边一屁股坐下，给自己点上一支烟。“痒痒啥？大爷，你跟我想法儿一样。这图，邪性得很，透着一股子老古董的劲儿，但又画得特别清楚，那线路图，啧，跟现在的高科技图纸似的，可又完全不是。”

大爷也点了支烟，俩人凑一堆儿，借着昏暗的灯光，就着图纸瞎琢磨。烟抽了几口，大爷突然眼睛一亮，伸手拍了拍老王的肩膀。“我想起来了！老王，你想想当初咱那个老李头，就是那个总琢磨电的，是不是早年被派下去搞基建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使劲点头：“对对对！就是他！老李头那脑子，转得比谁都快，可惜了……唉，你说怪不怪？就他，当年最有希望发现点什么的，结果呢，失踪了。”

“失踪了……”大爷咂摸着这几个字，眉头越皱越紧，“老王，你说，他会不会……”

“会不会什么？”老王跟进一句。

“会不会早就摸进去了，在那儿出了事？”大爷把烟头在鞋底碾灭，声音有点发沉，“咱这下面，说大不大，说小不小，当年那钻头一通钻，谁知道钻断了没？要是……”

“要是真的有啥子高科技玩意儿在里面，”老王接话，语气却带着点不自在，“那咱怎么办？大爷，你跟我想的一样，这图，极有可能跟老李头有关，甚至……跟咱们这个城市的地下，有直接关系。”

大爷没说话，只是使劲儿盯着那图纸。灯光下，图纸上那些奇怪的符号仿佛活了过来，开始在他眼前扭动，变化。他突然身子一震，像是想起了什么关键的东西。

“老王！”大爷猛地一拍大腿，“你看看这图，这线路图！它画的根本不是什么寻宝路线，它画的是……能源流动！”

老王凑近了看，也愣了：“能源流动？大爷，这图上画的，咋看都像是电磁……不对，这有点像是能量矩阵，复杂得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