痒痒？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，“大爷，您这岁数，还能痒痒就不错了。跟你说，这图纸不是我想出来的，是人家给的。您要信得过我，我哪能瞎编这套啊？”大爷没再说话，手指点了点那张皱巴巴的寻宝图，上面的油墨都蹭掉了一些。

老王心里直打鼓，大爷是局里退休的老刑警，看他那眼神，不像是在怀疑图纸，倒像是想从他那抠出点什么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以前在局里听说的，这大爷当年可是破案无数，眼神跟鹰隼似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大爷摆摆手，递过来一烟盒，“不跟你绕弯子。图是图，路是路，你这又不说从哪儿钻，又不说怎么进，光给张破图，是想让我跟猴儿似的往里钻啊？”

老王赶紧点头，“不是不是，大爷您误会了。这图纸是关键，但怎么进……那得靠咱们俩联手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我这有设备，先进去的探路。您经验丰富，里头万一有啥不对劲，您能顶住。”

大爷眉头皱了皱，又松开，“设备？什么设备？能顶住啥？我这把老骨头，怕是连个老鼠洞都钻不进去。”他叹了口气，“不过……你说的那个地下城，是真的。”

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，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，“大爷您怎么知道的？”

“我？我哪知道。”大爷摆摆手，“就感觉你这眼神，跟贼似的，但又透着一股子急切。不像做假的。再说，”他凑近了点，声音压得跟蚊子哼似的，“我年轻时候，局里接手过几次怪案子，什么活物扔街上了、什么地底传出来怪声音的，后来都查不出所以然。现在看来……”

老王的心脏狂跳起来，大爷这话，不就明示了？他咽了口唾沫，“大爷，您是说……那玩意儿，真的存在？”

大爷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“谁说得清呢。反正，你小子要是对这事儿真上心，我给你写份推荐信，让局里技术科那帮小子给你做个全面检查。别愣头愣脑往里闯，那地方邪性得很。”

老王抢着点头，“大爷，您放心！我这不是光嘴上说说！设备、装备，我早就准备了一堆！就是缺个明白人带路，尤其是里面的规矩，得有人点头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