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最后的震动声还在耳边嗡嗡响。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力道不小，差点砸到桌角的保温杯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揉了揉眉心，有点烦躁。“我靠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。屏幕上推送的新闻标题刺眼得很：XX集团裁员，XX万岗位待定。

这新闻跟抽了他几棍子似的，让他心里堵得慌。他今年三十有五，在XX集团干了快十年，就是个普通程序员，整天对着电脑敲代码，熬得眼圈发黑。裁员的消息一出来，他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，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。

正烦着呢，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

“林哥，”是徒弟小王，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小伙子，“外卖到了，您要不要吃？”

林凡挥挥手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来。”他不想在小王面前显得太颓废。

小王讷讷地站在门口，半晌才小声说：“林哥，我看新闻了……裁员那消息……您别太担心了。”

林凡摇摇头：“怕什么，大不了换个地方。”他心里其实比小王更慌，但一向沉默寡言的他，不想把负面情绪传染给年轻人。

小王走了之后，林凡点开那个新闻标题，心里一阵绞痛。XX万岗位待定，如果自己被裁了，以后该怎么办？房贷车贷，一家老小……他不敢再想下去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又响了。

“林哥，我给你带的咖啡到了。”还是小王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起身去开门。小王捧着一个保温杯，里面是热的拿铁。

“谢谢。”林凡接过杯子， аромат попахнуло кофе и свежими сливами. “你怎么知道我喝拿铁？”

小王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：“上次您跟我提过，我记下了。”

林凡喝了一口咖啡，甜甜的口味让他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些。“对了，”他突然想起什么，“晚上你帮我查几个资料，关于XX公司的。”

“没问题，林哥。”小王立刻答应。

“还有，晚上……去我家一下。”林凡的声音低沉了下来。

小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但还是点头：“好的，林哥。”

林凡看着他，心里一阵感慨。这徒弟，真是越来越懂事了。什么忙都愿意帮，心里还惦记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