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！老王，你听说了没，街角那家老字号面馆老板又被偷了招牌了！这都第三回了，你瞅瞅这贼大胆的！"

我正蹲在巷口抽烟，听旁边收破烂的老张扯着嗓子嚷嚷。我头也没抬，火星子吧嗒在脚边，"不是说了别听他瞎逼逼嘛， ruin（瑞人）自己瞎琢磨，脑回路不对。" 老张吐了口烟圈，"哎哟，你这人说话跟咬人似的，人家就是关心你。说真的，你最近咋老单个儿晃悠啊，以前不都跟小李他们混一块儿？"

我这才掐了烟头，从兜里摸出烟丝重新点上。巷口霓虹灯在雨后水珠里晃荡，倒映出两道人影。小李推着电动车过来，后座绑着几包外卖盒，"哟，王哥，思想者啊？刚在小区门口看见你抽 thuốc（ thuốc）的。"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塑料袋，"喏，刚买的，今儿风大，差点没抢到。"

我接过烟，顺手从他车上拿了个盒饭，"尝尝这兔头，挺香。" 小李乐呵乐呵，"跟你混三年了，还吃不上这东西？刚送完单，饿死我了，要不下楼喝一杯？" 我摆摆手，"不了不了，最近有点事儿，嘴馋而已。" 其实心里头挺不是滋味。三年前出事那会儿，小李连个盒饭都舍不得吃。

说起那事儿，我心里就堵得慌。三个月前我在工地摔了，本以为是轻伤，躺了半个月后查出来白血病。胰腺癌晚期，医生说得准备后事。那天晚上我躺在病床上，看着天花板发呆，突然听见隔壁病房传来动静，以为是家属，凑过去一看愣了——是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，正对着死里逃生的老李他们一顿输出。

"工程偷偷换钢筋，出事算谁的？赶紧赔钱给我滚蛋！" 那人唾沫星子横飞，我清晰记得他褪色的皮手套在抖。突然隔壁房间的警报响起来，抢救声刺耳得让人发疯。后来警察来了，那男的直接溜了，说是老板派来的。

病床上醒过来时，我发现自己重生回十年前，就在那天。手机还显示余额一千块，银行卡压箱底剩五毛钱。更离谱的是，我低头看见自己的手——血管鼓得像蟒蛇，指甲缝里渗着血。镜子里的脸年轻了二十岁，但那双眼睛透着邪性。

"哥们儿，跟你说个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