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如水，倾泻在破旧的小院里，给青石板路镀上一层银白。林逸站在院中，手里捏着一本泛黄的《道德经注疏》，眉头拧得死紧。

“师父，您这都练了三天了，照这么下去，等您练成飞剑，我这胡子都全白了！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。

林逸不用回头，也知道是自家徒弟苏清雪。这丫头，别看她年纪小，嘴巴比毒蛇还厉害。

“清雪啊，为师这是潜心修行，与世无争，岂是你能理解的？”老道长摆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，可那微颤的手指和躲闪的眼神，暴露了他所有的心虚。

“哦？那师父您这整天偷偷摸摸的，不辞而别去青楼听曲，还有那几坛子特制的‘女儿红’，也解释解释？”苏清雪走到近前，一脸“我早就知道了”的戏谑表情。

林逸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，像是被人点了穴道，全身的力气都使不上来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！为师那是去采风，感受市井风情，那酒……那是留给有缘人的！”老道长结结巴巴地辩解，声音越来越低。

“采风？师父您可真会圆谎。上次您采风，把隔壁王大婶家刚做的糕点全打包了，还赖在茶馆里蹭了三天茶水呢。”苏清雪步步紧逼，那小眼神儿，活像要烧了他的屁股。

林逸彻底蔫了，往旁边一坐，长叹一口气：“罢了罢了，我认栽。您问吧，您想问什么？”

苏清雪噗嗤一笑，走到他身边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我就知道您不是什么正经人。老实交代，您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？”

“有没有人，为师一向不负责任！”老道长嘴硬，心里却在疯狂打鼓，生怕这丫头再深入审问他。

“您就别嘴硬了。上次您偷偷摸摸进的后山，跟个采药的老奶奶说话，那许久未见的温柔样，可不像您。”苏清雪歪着头，一脸“我懂了”的表情。

“那……那是我显灵，度化迷途老妪，让她好去极乐世界！”老道长知道自己这次彻底顶不住了，只能搬出“度化”这个大杀器。

“度化？我看您是怕老妪家人找上门，才故意去的吧？”苏清雪不依不饶地追问，“还有，师父您那几件新衣服，还有那个香囊，哪来的？”

老道长彻底无语了，这丫头怎么就那么灵验，总能一针见血地戳穿他的谎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