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咬着牙，把最后一个小馄饨的皮儿嚼碎咽了。老板娘给他添了碗免费的红茶，现在碗底就剩几滴没蹭干净的黑汤。他摸了摸肚子，暖烘烘的，但心里这股子凉飕飕的，比刚从冰箱里拿出来还冷。

几百兆，这玩意儿得多少钱啊？他使唤人还得低声下气，上次去岳父家，那脸色，真是能把人气死。岳父拍着大腿说“凡凡啊，家里不容易”，妈的，不就是看中他那几百兆银行卡吗？现在知道了，他林凡照样有这本事！就是得花钱，花大钱。

“得先搞点启动资金。”林凡晃了晃手机，里头半毛钱没有。打零工攒的那点，够买个手机壳都不够。他想起几天前在小区门口，一个醉醺醺的老头儿差点被车撞了，他跑过去扶，老大爷醒来后，硬塞给他一张皱巴巴的五百块，就冲着人家老脸发紫，他也没要。

五百块...能干什么？林凡皱着眉想了想，好像什么也干不了。他站起身，今天给家具城送家具的师傅还等着他一起去搬柜子呢，算是打零工里比较挣钱的活了，一个柜子一百块。加上刚才那五百块，明天至少能有个六百块。

刚走出馄饨摊，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嚣张的吵闹声。林凡眉头一拧，皱得更厉害了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小子，正搂着个年轻姑娘的腰，姑娘看起来挺花容月貌的，却被那小子搂得东倒西歪，脸上还带着不情愿的表情。

“哎呀，你轻点儿嘛，别挤我！”姑娘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，林凡眯着眼又看仔细了，好像是张晓晓！就是张嘉怡的表妹，那个刚进公司不久的小丫头。

那小子显然没听见，反而更来劲了，对着旁边几个同样不怎么帅的兄弟吹嘘：“看见没，这妞，是我的！ legally married！” 他说得那叫一个得意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张晓晓脸上了。

旁边几个跟班也跟着起哄，吹里呱啦地叫好。林凡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他认识张晓晓，虽然不多，但上次张嘉怡公司年会，他还跟这丫头聊过几句。这小子什么来头，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欺负人？

“我说兄弟，”林凡往前走了两步，故意放低了声音，但足够让那几个家伙听见，“有些人，长得丑还不自知，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