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！”一声闷响，林凡端着那搪瓷缸子，没头没脑地就往地上砸。

缸子碎成一地，里头滚烫的红薯粥溅出来，烫得旁边吃饭的老大爷猛地缩回手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你……你干嘛？”老大爷往后挪了挪，怀疑人生地看着林凡。

林凡面无表情，弯腰捡起桌上的账本，龙飞凤舞地写了一行字：“18块，结账。”

旁边几个吃饭的，还有收摊的大妈，瞬间都看过来。

“结……结账？”有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
林凡把账本往桌子上一扔，声音不大，但特清晰：“一共188，谁要找零？”

那声音，像刀子似的，刮得人脸上生疼。

旁边几个吃瓜的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谁也不敢上台。

老大爷更慌了，他手里的馒头掉地上都没发现，手抖得像帕金森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还愣着干嘛？收钱！”林凡往前逼近一步。

老大爷一哆嗦，赶紧手忙脚乱地去口袋里掏钱，掏了半天，哆哆嗦嗦地递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。

林凡一把抢过来，数都没数，往柜台上一塞：“收了。”

交易完成。

林凡拿起一串烤肠，头也不回地走人。

老大爷看着那空荡荡的桌子，懵了半天，才想起什么，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：“我草，老糊涂了！”

几个看戏的也傻眼了。

这……这是要干啥？

林凡走没两步，迎面撞上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胖大汉，对方嘴巴还叼着根烟，闻到烤肠味，眼睛一亮：“嘿，哥们儿，来根。”

林凡没搭理，径直往旁边走。

胖大汉越走越近，嘿嘿一笑：“喂，等等！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：“干嘛？”

“就一根烤肠，五块，给哥呗？”胖大汉嬉皮笑脸的。

林凡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
胖大汉心里不舒服，觉得这小子装13，往前凑了凑：“怎么？看不上哥啊？哥这可是刚从KTV里出来，缺个伴儿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一道黑影闪过。

“啪！”

响亮的耳光。

胖大汉老子都没混过，脸上火辣辣地疼。

他懵了，捂着脸：“你……你打我？”

林凡站在原地，嘴角撇了撇，声音冷冰冰：“不想挨打，就滚。”

胖大汉气得脸都白了，刚想发作，就看到旁边几个小混混围了过来，领头的是个光头，一脸横肉，虎视眈眈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