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？你们吃独食呢？”林凡指着桌上那盆还没动过的菜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王老五他们心上。王老五筷子一丢，脸立马拉长了：“林凡，你什么意思？难不成你惦记我们老头子吃顿饭还吃出罪来了？”

旁边几个老爷子也跟着起哄：“就是，小子，别在这儿添乱。我们不就多盛了点小米粥吗？你要是饿了，家里不还有……”

“还有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直接拎起自己那半冷不热的红薯粥，“我家里，我乐意往里头撒尿都行，用不着你们操心！”

这话把众人都噎住了。他们没想到这小子今天吃了熊心豹子胆了，居然敢这么跟他们说话。原本还有些劝解的意思，瞬间就变成了恼火。

王老五往前一步，指着林凡的鼻子：“你小子，再给我嘴硬试试！别以为揣着几张破文凭就了不起了，要不是看在你家那个老婆子还算老实的份上，今天我非得好好教你做人不可！”

林凡没动，眼神冷得像冰：“是，我老婆子好，不像你们，占着茅坑不拉屎，还理直气壮。怎么，王大爷，您老年痴呆，忘了自己是怎么抢别人饭碗的？”

这话一出，空气瞬间凝固了。旁边原本还在吃面的几个老爷子也停下了动作，眼神复杂地看着王老五。

王老五脸涨得通红，他确实是在这儿蹭饭，但也没想到林凡会翻出这么硬气的态度。他没想到，这小子不仅敢顶撞他，还敢把他的老底给揭出来。

“你……你找死！”王老五气得浑身发抖，猛地一拍桌子，杯子碗碟都跟着跳了起来。

林凡眼神一厉，拳头不自觉地就握紧了。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，没直接动上手。他只是冷冷地看着王老五：“怎么，想动手？来啊，我倒想看看，你这几个糟老头子，加起来能不能打得过我一根手指头！”

王老五被他说得脸更红了，但气势上却丝毫不输：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今天这事，没完！”

说完，王老五带着几个跟班就气呼呼地走了。剩下几个老爷子愣在原地，谁也不敢说话。他们没想到，这小子今天居然敢把王老五他们怼跑了。

林凡放下手中的筷子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他走到老大爷身边，主动拿起扫帚，把地上的碎瓷片扫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