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今天心情格外好，主要是因为她手下的男助理，王哲，终于又犯蠢了。

“林总，这个月的营销方案……我需要您再过目一下。”王哲把一沓资料递过来的时候，语气带着点儿小心翼翼，活像自己写了什么天书怕被批。

林薇抬眼扫了他一眼，这小子今天头发好像有点歪，领带也松了。啧，是不是又偷偷摸鱼去了？她心里嘀咕着，随手抓过资料翻了翻，果然在最关键的预算那页，画了个巨大的叉子，旁边还写着两个大字：“败笔”。

“王哲啊，你这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”林薇放下资料，挑眉看他，“这个预算你怎么定的？员工茶水费都要占大头？”

王哲咽了口唾沫，脖子一缩，小声解释：“我……我考虑到公司福利好，大家喜欢喝咖啡，所以……”

“所以你就把整个部门的预算都拿去买咖啡了？”林薇打断他，声音不重，但那股子凉意能把人冻住，“王哲，做人不能这么没分寸。你是个聪明人，别总让我觉得你是个糊涂蛋。”

王哲低着头，脸有点红：“我错了林总，我这就改。”他小心翼翼地接过资料，手指在几张纸上比划着，那架势像是打算把自己那点儿脑细胞全用上。

林薇看着他这副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小子平时挺油滑的，平时汇报工作嘴甜得很，什么都能说得让人心花怒放。可一遇到实际工作，尤其是这种需要动脑子的活儿，就立马傻掉，活像个没学会走就学跑的小屁孩。

“林总……”王哲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小声开口，“那个……我下午有空，要不要我帮您查查……”

“查什么？”林薇看着他。

“那个……咖啡机。”王哲眼神闪烁了一下，“我看咱们公司的咖啡机好像有点旧了，喝起来总觉得……”

林薇没好气地抬眼瞪他：“你还有闲心管咖啡机？上次我吩咐你整理合同，你整理到咖啡是不是都凉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王哲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，小声说：“我这就去改方案。”

等王哲一走，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下来。林薇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，摸了摸下巴。这小子虽然烦人，但……好像还真有点用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