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把那张被水浸透、字迹模糊的数学卷子往桌上一摔，气得眼前都发黑。她抿着嘴，手指绞着校服的袖口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“妈的，这破卷子，”她低声骂着，唾沫星子差点就喷到卷子上了，“比我的脸还干净，墨水跟焊住似的，一片汪洋！想看答案？做梦！”她瞪着河对岸，那几棵歪脖子柳树下，几个穿着校服外套的身影正挤在一起笑，其中一个还时不时朝着这边挥挥手，那叫一个挑衅。

“喂！那谁！你他妈站住！”林晓晓放下卷子，抄起旁边半截的粉笔，朝着河对岸就扔了过去。粉笔没扔准，噗嗤掉水里，激起一小片水花。那边的笑声更大了，其中一个声音特别刺耳，“喂！小丫头，光凭你和这几页破纸过不去？要本事你过来啊！”

林晓晓的脸气得通红，她攥紧了拳头，脚在原地跺了跺，就是不敢过去。她知道那几个是高二年级里的几个风云人物，为首的那个叫周子默，人高马大，是篮球队的主力，性格也张扬，不好惹。上次不是她，是同桌不小心撞到了周子默，结果被那小子连人带书包一起推到了河里，好家伙，半个篮球场的人都看着他游上岸，他 immune 一样，屁事没有。

气死她了！林晓晓越想越气，她觉得自己就是个窝囊废，明明是对方先挑衅的，她却只能干瞪眼。

就在这时，她兜里的手机响了，是同桌小丽打来的：“晓晓！快来！数学老师让你去办公室！” 林晓晓不耐烦地皱眉：“干嘛啊？又找我麻烦？” 小丽在那头抱怨：“什么麻烦不麻烦的，老师说卷子被水浸了，让你赶紧重考。” 林晓晓一愣，随即又气不打一处来：“重考？你们就等着吧！看我怎么整死你们！”她挂了电话，对着河对岸骂道，“等着吧！给你们等着！” 说完，她气呼呼地转身，走向办公室。心里还憋着一股气，这回算她栽了，这卷子一定要找回来，是非问个清楚！

林晓晓推开办公室的门，看见数学老师王老师正坐在桌前，眉头紧锁。她走过去，把书包甩在桌上，气呼呼地说：“王老师，我的卷子呢？” 王老师抬头看了她一眼，叹了口气：“晓晓啊，你的卷子被水浸了，必须重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