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羽正琢磨着那破包袱里到底藏了什么，冷不丁身后传来一声闷哼。他回头一看，只见刚才还跟他对峙的几个黑衣人，此刻一个个嘴角挂着血，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，像一摊摊烂泥。为首那人捂着胸口，眼神里全是惊骇，死死盯着林牧羽手里的包袱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
“他妈的……”林牧羽咂咂嘴，伸手去踢其中一个倒地的，那家伙龇牙咧嘴地惨叫起来。他摸出块干粮塞嘴里，“靠，这手气也太逆天了。本来还想找机会黑他们点钱呢，现在……算了，鸡毛蒜皮的小事儿。”

他拍拍手，没理会那些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黑衣人，转身就往林子深处走。包袱确实沉，但走一段就习惯了，背在背上的重量反而有种奇异的踏实感。

拐进一片密林，林牧羽才松了口气。他蹲下来，狠狠拉开包袱口。一股霉味混合着某种奇异药草的苦涩气息扑面而来。里面乱七八糟，几锭锈迹斑斑的金子，一堆发黑的银票，几个干巴得像柴火棍似的烤肉干，还有……半块布满血迹的兽皮。

他随手拨拉着那兽皮，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兽皮下似乎还夹着什么东西，他撕开布料，露出一柄匕首。匕首通体乌黑，刀身薄如蝉翼，握把处缠绕着早已干枯的蛇皮纹路，寒气逼人。

“嘶……”林牧羽倒吸一口凉气，握住匕首的手微微发抖。这他妈是见血流过多，被遗弃的？可这刀……太邪门了。他甩甩头，把匕首扔回包袱，心想这玩意儿要不是凶器，就是宝物。 Either way，他这种懒人最好不碰。

正琢磨着金子够不够跟那个胖子买瓶好酒喝，林牧羽脚下一滑，身子往旁边一歪。他低头一看，裤腿上不知什么时候被划开了一道口子，血珠子正往地上一滴一滴掉，晕开一小片深色泥地。

“操！”他低骂一声，赶紧揪住裤腿。这破衣服新买的，就这么糟蹋了。他站起身，正想骂骂咧咧地跑去找地方处理，眼角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的树丛里，似乎有人影晃动。

他皱着眉走了过去，拨开枝叶，只见几个穿着花布衣服的老者，正围着一个人指指点点。那人躺在地上，看穿着打扮和嘴角挂着的血迹，是个跟那几个黑衣人打扮相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