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雨又大了几分，哗啦啦砸得窗户嗡嗡响。林晚把脸埋在手机屏幕上，短信提示音一响，她就烦躁地皱起眉。又是那个抠门老妈，每隔几天就要哭穷，然后发来转账申请。林晚盯着手机银行APP上的余额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半天，最后叹了口气，划了几下，转了过去。

转账成功的提示弹出，她顺手点开朋友圈，哗啦啦划了好几个界面，没一个看得上眼的。最后她停在一张街景照片上，是市中心那家新开的咖啡店，玻璃门上贴着亮晶晶的灯箱广告，咖啡香气好像混着雨水，一丝丝钻进窗户来。

“这家新开的不错，想试试。”林晚嘀咕了一句，手指刚想点开预定链接，门铃突然响了。

她头也不抬，没好气地喊：“谁啊，没人接电话吗？”

门外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，好像是敲了半天门才被保安叫来的：“是林小姐吗？我是城南医院的老王，林小姐之前留过电话，说有事联系。”

老王？林晚愣了一下，这名字有点眼熟。她娘以前总念叨，说她爸那边有个远房亲戚在城南医院工作。她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去开门。

开门一看，门口站着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，头发有点花白，脸上带着点讨好又小心翼翼的表情。“林小姐，真不巧，您出门了。”老王搓着手，脸上堆着笑。

“有事？”林晚言简意赅。

“是这样，林小姐，您妈那边……有点急事，您看方便现在回趟家吗？”老王的声音压低了些，眼神飘忽，不敢跟林晚对视。

林晚的心猛地一沉。她脑补了无数种可能，从老妈摔倒在小区门口，到住院部突然通知我妈病危……各种吓人的念头冒出来，让她后背一阵发凉。“去哪？”她问。

老王如蒙大赦：“城南医院三楼，29床，您妈……”

林晚没再问别的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老王在后面追着喊：“林小姐您慢点，带伞没？”

雨下得正猛，出租车司机在路边焦头烂额地打着伞，好不容易才把林晚塞进车里。林晚把头探出车窗，冷风灌进来，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。

车开到城南医院门口，林晚缴费下车，直奔三楼。推开病房门，里面乱糟糟的，老妈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苍白，床边站着几个医生，正围着在查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