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刚坐下没多久，就感觉喉咙一阵发紧。她下意识摸出口袋里的草莓味纸巾，偷偷在鼻子下面搓了两下，眼睛却不敢离开桌上的书。图书馆里人太多了，哪儿能看出她脸红得跟虾子似的。

“咳咳。”

一声咳嗽差点让林晓晓绷不住。她赶紧低头翻书，假装很认真地看。可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斜后方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
季川。

那个从小到大跟在她屁股后面转悠的竹马，此刻正抱着一本建筑书，靠在墙边看书。夏天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，把他晒得人影模糊。他身上飘来的草莓味信息素，像有生命似的钻进林晓晓鼻子里，痒得她眼睛直眨。

林晓晓猛地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，手心已经全是汗。前两次被他撞见都挺不好意思的，这次……她喘了两口气，把薄荷味纸巾也掏出来，学着上次的样子在嘴边捂着。

怪了。

明明离得这么近，可这次好像……没那么难受？难道是纸巾量够多了？

她偷偷抬眼，果然看到季川正抬手揉眼睛。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他也发现了什么？

季川揉完眼睛，目光刚好扫到林晓晓，四目相对。林晓晓立刻把头埋得更低，手指紧紧攥着书本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
季川挑了挑眉，从包里拿出一支薄荷味的棒棒糖，敲了敲她的书。“喏，补充糖分。”

林晓晓：“！！”

季川把她那包薄荷纸巾抽出来，又塞给她一包新的，才转身走开。林晓晓简直要被气笑了，这人什么意思啊？明显是故意的吧！可看着他从鼻腔里哼出的那声“啧”，又觉得……好像也不是故意的。

她就着棒棒糖的甜味儿，继续啃着专业书。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，一会儿担心被他笑话，一会儿又觉得被他发现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

“那个……”季川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。

林晓晓“唰”地一下抬起头，心脏差点跳出来。季川正歪着头看她，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“你……”

“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季川开口，“我每次离你近，也觉得有点不得劲儿。”

林晓晓：“！！”

她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几倍。季川……对她的信息素也过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