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刚在自习室坐下没多久，就觉得太阳穴有点突突跳。她悄悄抬手，摸了摸自己捏着的草莓味纸巾，又赶紧收回来，假装看窗外发呆。旁边的季川正低头刷手机，偶尔抬眼扫过来两下，目光落在她身上时，眼神没什么温度，但林晓晓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有点怪怪的，好像在……观察她身上有什么不一样。

这念头一起，林晓晓脸就更烫了。她低头搅弄着面前的水杯，把纸巾往书包里塞得快藏不住了。呼吸稍微一紧，喉咙就发痒，痒得她眼睛直转。季川似乎察觉到了，终于抬手朝她这边示意了一下，手里拿着一瓶水。

“喝点水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清亮。

林晓晓慌忙点头，双手飞快地去接。她的指尖碰到他的，瞬间像触电似的缩回来，脸颊烧得更厉害。接过水，她猛灌了一大口，冰凉的水顺喉咙滑下，稍微压了压那股痒意。她感觉季川在旁边看了她一眼，眼神往下瞟了瞟，更让她心虚。

快下课的时候，林晓晓偷偷摸了摸口袋，纸巾用完了。她看了看旁边的季川，人家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她动了动想站起来，结果一抬头，就看到季川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衬衫袖口。袖口内侧，好像……有片小小的暗痕。

那痕迹颜色很浅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蹭到了，但又很不像是灰尘。林晓晓定睛一看，那形状……有点像草莓味的。她脑子里嗡一声，瞬间想到自己口袋里的纸巾。难道是……自己刚才紧张，把纸巾蹭到他的衣服上了？

林晓晓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。她赶紧低下头，pretending什么都没看见，手心已经全是汗了。季川闭着眼，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她心脏扑通扑通的声音。

下课铃一响，季川立刻睁开眼。林晓晓像受惊的兔子似的站起来，书包背带没勒好，差点滑下来。她手忙脚乱地去扶，慌乱中，不小心又碰到了季川的手臂。

“对不起！”她声音都抖了。

季川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。林晓晓低头，看到自己的袖口蹭在他手臂上，留下了一排浅浅的灰痕。等等……灰痕？不对啊……她明明感觉到是纸巾蹭上去的……难道那不是草莓味纸巾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