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慕白蹲在牡丹花丛边上，手里还拿着个掉色的小瓷瓶，瓶里是刚熬好的丹药。他啧啧嘴，闻了闻药材味儿，又捻了点在指尖闻了闻，眉头却越皱越紧。暗卫在外头是守得死死的，但李慕白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“这药味儿不对啊。”

他是个半吊子的太医，多少懂点东西。这丹药本该是温补的，可这味儿……带着股子阴寒，像是掺了什么不该掺的东西。他甩了甩头，定是哪个小厮不小心弄混了药材。

转念一想，又不忍心真的把药倒了。大皇子最近身子骨看着是好了点，能起来走动了，可那脸色总是泛青，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。皇帝老儿天天催着他去给太妃请安，这么下去不是办法。

李慕白从怀里摸出块怀表，看了一眼时间，快到午时了。得赶紧把药送过去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往大皇子住的四合院去了。

刚走到二门，就看到一个小太监鬼鬼祟祟地从门缝里溜出来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个什么东西。李慕白定睛一看，是个小瓷瓶，跟自己手里的那个一模一样！这小太监是谁？不会是……他赶紧蹑手蹑脚地跟了过去。

小太监一路跑出宫门，来到一处破庙前，一头扎了进去。李慕白悄悄摸到庙门口，透过门缝往里看去，只见小太监把那瓷瓶往地上一摔，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也掉色的小瓷瓶，倒了半瓶红药进去，又晃了晃，盖子一拧，盖上了。

李慕白看得一清二楚，心脏怦怦直跳。这小太监竟然在调换丹药！他赶紧缩到柱子后面，没敢再靠近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黑影从庙里闪了出来，在小太监耳边说了几句什么。小太监点点头，又迅速钻回庙里。李慕白这才看清，那黑影是个蒙着脸的人，看身形不像宫里的人。
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李慕白脑子乱成一团。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，手心都冒出了汗。他决定找个地方把这事儿跟人说说。

他往回走，路过御花园的时候，看到几个宫女在晒太阳，就走了过去。“姐妹们，歇着呢？”李慕白搭讪道。

宫女们打量了他一眼，有认识的点点头，有陌生的摇摇头。“太医，您有事？”其中一个宫女问道。

“啊，没事，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