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慕白蹲在牡丹花丛边上，手里还拿着个掉色的小瓷瓶，瓶里是刚熬好的丹药。他啧啧嘴，闻了闻药材味儿，又捻了点在指尖闻了闻，眉头却越皱越紧。暗卫在外头是守得死死的，但李慕白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“这药味儿不对啊。”他是个半吊子的太医，多少懂点东西。

“墨尘，你说这药能成吗？”李慕白自言自语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“大皇子显然不乐意了，派了个内监来查我药房的库存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拍了拍瓷瓶，塞进怀里，“走，回去看看。”

刚拐过回廊，就看见个穿着锦缎内衾的太监堵在门口。“李太医，锦衣卫的人来了，您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内监脸上挂着假笑，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锐利。

李慕白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不动声色：“哦？是查药房的吧？我这就随他们去。”

“好，您自便。”内监点点头，转身引着几名锦衣卫走了。李慕白摸了摸怀里的小瓷瓶，心里更乱了。他不知道这药到底出了什么问题，但大皇子那眼神，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
回到药房，李慕白才发现事情比他想的还糟。药房的账本被人撕得乱七八糟，几名药材师被按在地上打。他跑过去，抱起跪地的药童：“你们怎么了？”

药童捂着肚子，脸色惨白：“李太医，他们……他们说要账本……”

李慕白心一沉，快步走到账本前，发现里面的药材数量和记录都对不上。他立刻报了宫里的总管太监，可总管太监刚到，就被一群锦衣卫带走了。

这回李慕白彻底懵了。他摸了摸怀里的小瓷瓶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急忙转身冲向药房的后院。“墨尘！墨尘！”

后院里堆着几筐药材，角落里有个少年正蹲着啃苹果。李慕白气喘吁吁地跑过去，扶住少年的肩膀：“你看见内监搬走什么了吗？”

少年抬起头，疑惑地看着他：“内监？你是说昨天那个吗？”

“正是他！”李慕白急了，“他们要账本，然后打了药材师……”

少年皱了皱眉：“账本？他们没说是账本啊。”

李慕白正要追问，突然听见院门的方向传来一阵骚动。“大胆李慕白，竟敢妨碍公务！”一个内监怒吼着，“把他也带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