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情况？阿哲揉了揉眼睛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他盯着眼前这面墙，白得晃眼，光滑得能照出人影。这不是他那破旧租的房子墙吗？昨天他还把那块松了的壁纸抠下来补了一补，今儿怎么就变得跟新的一样了？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梦。

阿哲叼着烟，在客厅里转了两圈。这 apartment 其实也不算小，但被他弄得挺邋遢。衣服堆在沙发上，锅里还留着昨天的剩饭。他平时就爱省着点花，尽量不点外卖，吃嘛嘛香。这会儿怪事都发生了，吃的方面倒懒得动了。

他走到书桌前，拿起桌上的旧日记本。这本日记本挺老，封面都磨损了，是他大学时候开始写的。里面记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，比如今天谁请他喝了顿酒，谁又失恋了。他翻了几页，突然停住，嘴角抽动了一下。

日期是三天前。他记得那天晚上他跟朋友喝多了，回来就吐了。日记里写的是：“今天心情不错，朋友请客，虽然吐了但还挺高兴。” 他明明记得自己吐得昏天黑地，哪来的高兴？

阿哲皱着眉，把日记本翻到了昨天那一页。昨晚他加班到十二点，回来倒头就睡，第二天才起来。日记里写的是：“今天加班好累，但老板给的奖金不少，值得。” 他昨天明明醒了，但根本没加班，更没奖金。那字迹，又确实是他写的。

他拿起笔，准备在旁边注上一句。可刚写了一行，那笔突然就不受控制地转了个弯，自己划了个歪歪扭扭的符号。阿哲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笔掉在了地上。他捡起来，借着日记本的光仔细看那符号，像是个小鬼画符似的，完全认不出来。

他摇摇头，把日记本放回桌上。这事儿邪门得很。墙壁能变，日记能写，难道他记性也变好了？他走到镜子前面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划了两下。镜子里的他，确实跟往常不太一样，眼神亮了点，好像多了点精神。

阿哲揉了揉太阳穴。他最近压力挺大，房租要交，水电要付，工作也马虎，天天琢磨着怎么省钱。这会儿出了这种怪事，他反而有点懵了。他想起昨天喝醉的时候，有个朋友说他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，像是缺觉缺营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