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思琪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是银行发来的短信，余额最后一位数字是零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手指悬在拨号键上，又慢慢放下。还是算了吧，现在跟谁打电话都没用，前夫那头估计早就拉黑她了。

她抠着墙皮，十平米的出租屋，墙壁都刮得露出了水泥灰。最近几天，她连顿像样的饭都没吃，外卖也订不起，就靠着泡面续命。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，她没好气地踢了踢脚边的一个纸箱。

“喂，死鬼，你倒是过来啊！”手机突然响了，是那个她一直想删掉、却没按下去删除键的号码。李思琪皱眉，鬼使神差地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她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“在哪呢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，带着些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李思琪心头一跳，是靳夜寒。那个曾经把她捧在天上，也把她打入地狱的男人。她想起离婚那天，他签字时那副漠不关心的样子。

“我……我住在公司附近。”李思琪含糊地回答，不敢说自己现在住在什么样的地方。

“嗯，公司？”靳夜寒的声音带着一丝探究，“一个人？”

“嗯。”李思琪没好气地嗯了一声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靳夜寒的声音响起：“明天早上九点，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
“我不去。”李思琪立刻拒绝了，她不想再跟这个人有任何牵扯。

“是打算一直躲到什么时候？”靳夜寒的声音冷了几分，“签了离婚协议，就别像个 recyclable 一样到处乱晃。”

李思琪气得发抖，她没想到靳夜寒会这么说话。她正要挂电话，靳夜寒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地址你没忘吧？九点，别迟到。”

说完，他就挂了电话。李思琪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九点，去他的办公室？她想死。

第二天，李思琪对着镜子，看着自己憔悴的样子。她本是个美人，只是最近几天太颓废了，眼下都出了黑眼圈。她扯了扯嘴角，想挤出一个笑容，却显得比哭还难看。

九点到公司楼下时，李思琪的心跳得飞快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那家她曾经无比熟悉、却又无比陌生的公司大门。电梯里，她看到坐在总裁办公室里的靳夜寒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身姿挺拔，面容俊美得过分，却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