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手心里全是汗，指甲掐进掌心都感觉不到痛。门口的男人还是没动，就那样站在那里，玄衣在残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，像张无形的大网，要把她整个人都罩住。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，冷冽的雪松香，还有一丝……血腥味？不是他的，应该是外面的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嗓子发紧，声音干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我……我手里什么都没有，真的……”

贺墨衍没回答，目光扫过她怀里抱着的那只破旧木箱，箱子上还有道裂痕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。他忽然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，慢悠悠地道：“系统说，你父亲上次生意，收了件‘宝贝’。”

苏晚心头一跳，立刻把箱子往身后藏了藏，神色紧张：“你胡说！那是我爹……他收的东西多了去了，你凭什么怀疑？”

“凭系统提示。”贺墨衍一步步走近，每走一步，苏晚就感觉后背更冷一分，“这件宝贝，可大可小。如果你不说，我只有破店翻查了。”

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威严，让苏晚连呼吸都开始不顺畅。她知道系统说的是实话，她爹那个老狐狸，什么宝贝没藏过。可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，她现在需要一个活路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宝贝……”她眼眶发红，开始后怕，“你饶了我吧，我……我是个开店的，真做不了什么坏事儿……”

贺墨衍停下脚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刺穿人心。“是吗？”他忽然笑了，那笑声很轻，却让苏晚背脊发凉，“我 Historia 帮你查过，你父亲临走前，确实收到过一件‘信物’。是你亲手送过去的。”

苏晚猛地一惊，浑身血液都好像瞬间凝固了。

“信物？”贺墨衍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带着一丝玩味，“这件信物，似乎和你有关系。”

他伸手，不是要碰她的箱子，而是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。苏晚吓得浑身一颤，却不敢躲。

“你很怕我。”贺墨衍忽然说。

“我……”苏晚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“告诉我，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他的手指轻轻敲着她的发顶，发出嗒嗒的轻响，像是某种警告，“还有，你身上这股熟悉的香味，是什么时候出现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