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五彩斑斓的影子甩出去，可它们就赖在他脑子里，一个劲儿地跟他挤眉弄眼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眼皮子沉得像灌了铅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就看见几个村里的小子正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。“磊子，你小子又犯傻了？” 为首的那个小子叫王虎，是村里出了名的憨厚，可此刻脸上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 “去你的！”王磊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，这些家伙怎么每天都跟苍蝇似的烦他？他叹了口气，这破脑子简直要让他疯了。前两天吸食的那玩意儿，该死的，让他脑子里多出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。 “我看他就是跟鬼走魂了！”王虎耸了耸肩，对身边的人说，“前两天在林子里看见他，一口气跑了好几里地，回来的时候那眼神，啧啧，跟丢了魂似的。现在好了，彻底傻了，估计要这样过一辈子了。”旁边几个小孩跟着起哄，捂着嘴笑。 王磊怒火中烧，刚想发作，就听见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王虎，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？” 几人转头，只见村长王德发走了过来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王德发虽然只是个普通村民，但在村里说得上话，这些小屁孩还是知道要畏手的。 “村长，也没说什么啊……”王虎有点怂，但还是嘴硬。 “少废话！”王德发瞪了他一眼，然后转向王磊，语气缓和了不少，“磊子，你没事吧？要不要紧？” 王磊勉强笑了笑：“没事，村长，我能有什么事。”他心里清楚，村长是关心他，可他这脑子要是让外人知道，指不定会惹来多少麻烦。 “行了，你们都散了吧，别在这儿烦磊子。”王德发摆了摆手，眼神示意他们离开。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，没敢再说什么，嘟囔着走开了。 王磊看着王德发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，这位村长虽然平时话不多，但还算是个好人。 “谢谢村长。”他感激地说。 “谢什么，你是我的孙子，我能不管你？”王德发笑了笑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 王磊摇了摇头：“没事，可能就是没睡好。” 王德发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离开了。 王磊独自站在原地，看着村长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