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五彩斑斓的影子甩出去，可它们就赖在他脑子里，一个劲儿地跟他挤眉弄眼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眼皮子沉得像灌了铅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就看见几个村里的小子正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。

"磊子，你小子又犯傻了？" 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小子先开了口，他是村里出了名的调皮鬼，叫王 punk。旁边几个歪瓜裂枣的也跟着笑，唾沫星子喷得王磊一脸。

王磊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回怼："笑什么笑，我像傻了？"

"不然呢？" 王punk 嚼着口香糖，拖长了调子，"你昨晚上又折腾到半夜，今早起来跟丢了魂似的，看见你不说话就跑来，是不是看见耗子了？"

"滚。" 这几个小子是村口王家的，王磊虽然也是王家亲戚，但平时看得就一般。要不是看在几顿饱饭的份上，王磊早给他们揍哭了。

不管怎么解释，这几个小子就是不信。王磊正想骂娘，突然脑子里那些五彩斑斓的影子又开始动来动了。他猛地一拍额头，那些影子像是受惊的兔子似的，嗖地一下全钻进他脑子里。

"我靠！" 王磊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馒头喷出来，这玩意儿简直比鬼还烦人。

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，王磊突然感觉脑子里多了一些什么。像是有人在讲一个他完全听不懂的故事，又像是吃坏了肚子，上头下不来。等他细细品味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亮起一道白光。

"轰——！"

王磊眼前一黑，什么也看不见了。待他眼睛渐渐适应，发现自己正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。天刚蒙蒙亮，远处传来几声鸡叫，几只麻雀正落在电线上，蹦蹦跳跳的。

王磊活动了一下脖子，感觉脑子里像是多了什么宝贝似的，沉甸甸的。他试着去触碰，发现那些五彩斑斓的影子居然变得温和了许多，不再烦他了。

"这是……顿悟？" 王磊突然想起村里那个最年长的老太婆说过，顿悟的时候脑子会隐隐作痛，然后感觉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
他甩了甩头，甩不掉脑子里那点新领悟。但王磊很快就发现，他的身体好像变得轻松了些。他试着运气，本来只能感觉胸口微微鼓起，现在却能明显感觉到气沉丹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