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叼着根烟，看着窗外街上的人来人往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最近这市里的妖气，是真他娘的有点重。前两天西城老小区，半夜还能听见鬼哭狼嚎；昨天城南那棵歪脖子柳树上，还挂了个头发人的白影。搞得我这除妖师的业务量，蹭蹭往上涨。

他手里的烟屁股在指尖掐灭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。李默这种 vibes，就是典型的鸡贼。打打杀杀多累啊，每次都是他出力，妖丹却大部分归别人。他李默要求的可不高，那玩意儿有价无市，能换点钱花，排场打起来——呃，不是，是能买点好吃的，买点好酒。

“嘀嘀——”

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两声，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。李默拿起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名字：“菜刀少女你好快”。

他嘴角噙着一丝戏谑的笑，这名字，够接地气啊。这年头，委托也变得这么有网感了？他点开对话框，是个简洁明了的文本消息：

“师傅，西城老小区，任务：无头鬼。酬金：500妖币。”

李默咂咂嘴。500妖币，够他在城西那家“忘忧小馆”搓一顿牛排了。不过……他翻了翻消息记录，这个“菜刀少女”之前发的几个委托，酬金都不高，每次都差那么点意思。这个“无头鬼”，是新手任务？

“有点意思。”李默把烟盒往旁边一丢，站起身。训练室的门“砰”地一声被他推开。

里面站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姑娘，年纪不大，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。最扎眼的是她手里，赫然拎着一把……中式大菜刀，擦得锃亮，砍过菜来那叫一个稳，那叫一个准。姑娘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李默，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动物。

“你就是师傅？”她开口，声音清脆，但带着点没睡醒的慵懒。“我是菜刀。”

李默走到她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一下。这姑娘个子不算高，但身板挺直，皮肤白皙，就是那身红裙太扎眼，配合手里把菜刀，显得……嗯，有点野性。他把目光落在那把刀上，“菜刀”这名字，果然不是白叫的。

“我姓李，李默。”李默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“你那点小伎俩，在我眼里跟玩泥巴似的。不过，酬金到位，老子今天心情好，就带你凑个热闹。